说着,太后的眼眶微微泛红,似有泪光闪烁。
时颜卿轻轻摇头,笑容中带着几分洒脱;
“皇祖母莫要伤心,卿儿这些年虽吃了不少苦头,但能换得苍霂国一片安宁;
卿儿觉得,再苦再累都值得!
况且,卿儿还学得一身本事,能助父皇守护苍霂国,为父皇尽孝。”
太后闻言,更是欣慰,她在时颜卿的小脸上捏了捏,眼中满是骄傲与疼爱:
“小小的一个人儿,志向咋就这么远大呢?让哀家恨不得把你时刻带在身边;
让所有人都瞧瞧,哀家的宝贝孙女有多出色。”
时颜卿娇俏一笑;
“皇祖母,卿儿虽未受过您的教导,但骨子里刻着的是皇家血脉;
自然继承了皇祖母的睿智与心胸,拥有如此视野和格局,本是情理之中的事。
皇祖母不必过于夸耀,卿儿受之有愧。”
太后听罢,笑得合不拢嘴;
“小卿儿这张小嘴儿真是甜死人喽!哀家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说着,太后从手腕上褪下一串碧绿通透的翡翠玉镯,亲自给时颜卿戴上。
“这玉镯是哀家嫁入皇家时,先皇所赐,今日哀家便将它赠予你;
愿你平安喜乐,福泽绵长。”
时颜卿凝视手腕上的玉镯,感受到太后的爱意,内心涌起一丝暖流。
她挽着太后的胳膊,撒娇道:
“皇祖母最好了,连父皇都比不上您,卿儿回来他都不为我准备礼物;
卿儿以后不陪他,只陪您!”
太后点了点她的鼻子,“你这小机灵鬼,就会哄哀家开心。”
那些目睹过时颜卿弹指间将黑衣人化为血雾之人,见时颜卿如此乖巧的模样;
满是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手段凌厉、杀伐果断的八公主吗?
其余人见时颜卿逗得太后开怀大笑,则投来好奇与探究的目光。
一些贵妇和千金窃窃私语,讨论着时颜卿的容貌与品性;
皇帝见时颜卿埋怨他,爽朗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宠溺:
他指着自己左下首的位置说道:“宴席快开始了,卿儿快快到此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