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时父和时母,只带着三个孩子;
一同到月老庙举行了一场收童养夫的定契仪式。
从那以后,时父和时母再也没有提及过关于童养夫的事。
只是无数次告诫时鑫和时轩,长大后不可娶他人为妻;
守护好时颜卿是他们一生的职责。
时父和时母,本是想等时颜卿应劫之后再做打算。
如果时颜卿在十四岁之后,仍旧安然无恙;
他们便在她及笄时,为她恢复女儿身;
到时再向时鑫和时轩透露童养夫的事。
如果时颜卿命中注定过不了那个坎,他们就准备将童养夫的事烂在肚子里。
哪知提前被时颜卿的心声给捅了出来。
时轩的思绪如同乱麻,他试图理清这一切,但心中的疑惑和震惊让他难以平静。
他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目光,凝视着床上陷入沉睡的时颜卿。
只见她的脸在烛光轻柔地照耀下,肌肤如初绽的花瓣般细腻,透出淡淡红晕。
眉如远山之黛,浓而不重,型而不刻板,宛如精心雕琢的黑玉。
蝶翼般的羽睫,在她的眼睑下投下出细密的阴影,显得格外恬静乖巧。
那挺拔而精致的鼻梁,娇艳欲滴的唇瓣,在清冷气质下,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
时轩的喉咙滚了滚,突然感到一阵难耐的干渴,他的心跳也不受控的加速。
他不知道这种波澜意味着什么,心中涌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慌乱。
他像逃避什么似的,脚步匆匆逃离了房间,来到时父和时母住的木屋前。
几次想敲门进去询问真相,又担心会暴露听到时颜卿心声的秘密。
他就这样,心生迟疑的在时父时母的木屋前徘徊了一夜,度过了一个漫长而煎熬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