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其中利害,她强颜欢笑道:
“卿儿放心,悬医阁和佑苍域的生意,我和涵儿定会打理妥当。
只是,你一人回宫,我们实在放心不下。”
时涵不及时月理智,一听时月提出的担忧,急切附和道:
“是啊!宫中规矩繁多且人心叵测,你自小在民间长大,性子直率;
如何应对得来;
还是让我和大姐陪你进宫,也好有个照应。”
时颜卿微微一笑,“你们放心,我虽一人回宫,却并非孤立无援。
我已安排好一切,自有办法保护自己。
更何况,我的实力,谁能与之抗衡?
你们只需守好后方,让我无后顾之忧,便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时月和时涵听后,心中稍安,却仍是忐忑不已。
时颜卿见状,觉得还是给她们找点事做为好。
于是,她补充道:
“大姐二姐,我担心爹娘选不好女儿家的衣物和首饰,你们去帮我看看可好。”
时月和时寒闻言,注意力果然被转移,连忙点头应允。
时颜卿目睹她们匆匆离开的背影,眉间微松。
随即将目光移到不发一言地时轩身上。
只见他紧抿着唇,神色复杂,眼中闪着诸多情绪。
有惊讶,有释然,有挣扎,还有浓浓的忧伤与自卑。
时颜卿见状,已猜到他心中所想;
她缓缓走到时轩面前,揶揄道:
“四哥在想什么呢?难道我成为公主,四哥就想单方面悔婚不成?”
时轩闻言,眼神黯然,嘴角勾出一抹苦涩;
“卿儿莫要打趣我,这桩婚契是我的梦寐以求,我又怎舍得悔婚;
只是,我一介书生,如何配得上你。”
时颜卿见他那副自怨自艾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那四哥以为,何种身份才能与我相配?皇亲贵胄?达官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