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位姑娘能独自一人到这偏僻的山野客栈;
想必她自有过人之处,我们无需过多担忧。
娘若实在不放心,待天亮后,我们带她到人烟较多的地方,再给她些银两便是。”
时颜卿明白时母心地善良,不忍看到别人受苦;
但她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时家人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通;
也深知不能与来历不明的人同行,纷纷表示赞同。
时母听了后,也不再多言,转而对少女歉意道:
“姑娘,我们并非不愿帮你,只是江湖险恶,我们自身难保,实在不宜多生枝节。
天亮后,我们带你去人多的地方,再给你一些银两傍身。”
少女听后,虽然眼中仍含着泪光;
但也不得不接受现实,她朝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我明白了,多谢各位的恩情,天亮后,我会自行离开,不再给各位添麻烦。”
观察着少女反应的时颜卿,心绪丝毫未动;
她想,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带她同行,随便她怎么折腾。
时颜卿把时父带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
“爹,可有收获?”
时父含笑,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和若干碎银,递至她手中。
时颜卿粗略估算了一下,大约有千两之多;
她的眼眸立刻弯成了月牙形。
果然,找她爹这曾经的暗卫找东西,是最明智的。
时颜卿将银钱妥善收好后,朝时父比了个大拇指;
随后她又转头看向时鑫和时轩;
“三哥四哥,把这两人弄到客栈里收拾了。”
时轩一听就懂了,首当其冲地拖起其中一人就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