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望舒眸光微动,语气笃定,“不用想,那两位必定也是皇太女的夫侍。”
左丘砚听罢,眉宇蹙成几道鸿沟。
“他们个个风华绝代,若真是皇太女的夫侍,必定受宠至极。
我们虽器宇不凡,但比起他们,还是略逊一筹,
又如何入得了皇太女的眼,成为她的心尖宠?”
赫连云峥舔了舔唇角,声音平淡而冷血,“杀了,取而代之。”
宇文烬单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随即,侧目看向四人。
“我们五个都是慕色之人,若皇太女貌若无盐、粗鄙不堪,我们还要为了家族而牺牲自己吗?”
鲜于望舒神色自若,声音淡然。
“天命之女关乎五族命运,哪容得了我们任性?再者,画相看着不错。”
左丘砚、宇文烬、赫连云峥和钟离夜听后,皆默然无声。
半晌,钟离夜摩挲着手上的玉笛,声音冷然道:
“画相大多与真人相差甚远,还是莫要期待太高,何况,太过绝色也不好。”
“为何?”宇文烬反问。
钟离夜嘴唇嚅动,勾起一抹深意,“我们会舍不得取她的命。”
其余四人微怔,接着陷入沉默,各自将目光投向銮驾上,眸中涌动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恰在这时,龙冥墨、端木槿、时轩和墨北书行至銮驾前。
他们抬眸注视帘幔,周身的凛冽之势迅速收敛,各自露出温和的笑意。
龙冥墨薄唇轻启,一句简短的话透着说不出的宠溺,“卿儿,七哥哥来了。”
文浅初注视龙冥墨的仙姿玉貌,心跳震耳欲聋,眼底溢着无法言喻的悸动与炙热。
她知道自己该恨他,只能将他当作棋子,最后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面对他的周身气度,总是不受控地沦陷其中。
那份被她强压的痴念,带着上一世深入骨髓的爱慕,再度汹涌而至,淹没她所有理智。
她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立即面带欣喜地上前打招呼:
“七皇子,你终于来了,浅初等你好久了。”
龙冥墨瞥见突然冒来的人,眸光骤然冷凝,正要出言喝斥,星玄已用内力将文浅初震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