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这些老骨头瞧瞧。
若真有过人之处,我等自当心悦诚服;
若只是空口白话,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时鑫回视高成金,从容不迫地说道:
“只露两手好似也不足以服众。
这本事吗,自是比过才知道。
若结果不如各位的意,那你们就当我没来过便是,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各位大可不必如此恼羞成怒。
都是身经百战的将军,情绪还是要稳定些才好。
毕竟,行军打仗,暴躁易怒是大忌。”
应彪、牛洪亮、李铁山、闫天鹏、高成鑫……
妈的,拳头硬了……
没想到有一天竟被一个毛头小子教训。
士可忍,孰不可忍。
李铁山抑制住内心的愤怒,咬牙切齿道:“不知小子要如何比?”
时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我都可以,比你们擅长的吧!”
那欠扁的模样;
让在场几人强压的怒气,再次吭吭直飙。
贴着隐身符的时颜卿,目睹时鑫轻松掌控主导权,巧妙将局势引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心中不禁高呼:
【哇!我家时老三出息了,不仅腹黑,这怼人的本事也见长;
不愧是我的人,性子随我,主打一个不吃亏。】
突然听到心声的时鑫……
瞬间激动不已,他的卿儿来了。
就这么不放心他吗?
竟暗自跟在自己身边,默默守护他。
时鑫眉眼含笑,目光悄然扫视四周,寻找时颜卿的踪迹。
他也好想好想卿儿的。
来北域后,卿儿说,北域山脉稀少,仅用柴火作为燃料;
无法满足二十万虎贲军的需求;
便带他找煤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