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的梦中,他在她的身上驰骋了一夜……
回忆起梦中的情景,时鑫的耳根又是一阵发烫,他感觉他的心快从胸膛中跳出来了。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亲眼目睹她的变化,感受到她对家人的真挚情感。
他对她的态度因此也发生了显着的转变。
即便如此,他也不至于有多喜欢她。
他不明白,为何听到她心中的猛浪,便控制不住地在梦中与她……
时鑫觉得自己被时颜卿折磨的快要疯了。
可这个始作俑者,还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面对她那因剧烈运动而布满水雾的眼睛;
一股可耻的热流在他的体内涌动。
她泛红的眼尾、因汗水而湿透的发丝,以及她急促的呼吸;
都像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时鑫的喉结滚动,手指微卷,抑制着心中的燥热,准备逃离之时。
时轩兴冲冲地从外面跑回来;
“爹娘、大姐、二姐、三哥、小痞子,你们快来,我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众人闻言,纷纷以最快的速度聚集在前院;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轩儿,瞧你这副开心的模样,有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要急着告诉我们?”
时母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宠溺,眼中闪着好奇。
时轩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也不再卖关子,急忙说道:
“我从夫子家回来,听说那人渣死了。
据说,一个月前他得了一种罕见的怪病;
皮肤由红转紫,继而溃烂不堪,而后大块大块的连皮带肉地掉落。
痛得他每日都嗷嚎不断,受了不少的折磨,今日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真是恶有恶报。”
官府对这诡异的病症追查,居然在他封存的面酱罐中发现人肉;
如今,陈氏面馆已查封,相关人员也被收监。
时父听闻后,难以置信地再三确认;
“此事可当真?”
时轩斩钉截铁地回道:
“确凿无疑!街坊邻里传得沸沸扬扬;他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没死也会被缉拿归案,处以极刑。”
时涵紧紧抱住泪流满面的时月,激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