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放心的问了问钱多多,斗法这种事情,毕竟还是灵异圈的事情,如果搞出人命,估计我也不用蹲笆篱子了,直接吃花生米了。
“没事,咬人蛊只是会让人浑身骨头发痒,没别的副作用。”
钱多多描述完,我就感觉我也浑身发痒,虽然知道是潜意识在作怪,我还是忍不住挠了几下,却一下扯开了手腕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钱多多看姜丹丹已经快死过去了,又掏出一个小瓷瓶,洒在姜丹丹的伤口之上,随后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伤口旁边接着。
我不知道钱多多在搞什么鬼,只是默默的看着,姜丹丹在钱多多撒了第二遍药粉之后,终于缓上来一口气,吸了一下鼻涕,恢复了神智。
低头一看钱多多还在自己的腿旁蹲着,手脚乱蹬的开始挣扎起来,冲着我大喊:“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啊!”
钱多多摘下头顶的瓜皮帽,手疾眼快的塞进了姜丹丹的嘴里,强按住她的腿,继续拿着小瓶在伤口处接着。
很快我就知道钱多多在等什么了,我看见姜丹丹裸露的小腿上,突然鼓起一个包,这个包还在顺着小腿向下走,隔着皮肤,能够看到包有规律的鼓动着。
包的游动速度很快,来到了伤口附近,到了伤口附近停了下来,在停顿了几秒之后,从伤口里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一个白色虫子的小脑袋,脑袋上顶着个红盖,仿佛也是带了个瓜皮帽一样,脑袋伸出来探了几下,似乎感受到了瓷瓶的诱惑力,身子一扭,全都钻了出来。
浑身雪白,犹如一只放大版的白蛆,足有三、四厘米长,刺溜一下,钻进了瓷瓶之中,钱多多咧嘴一笑,拿出盖子将瓷瓶盖好,笑嘻嘻的跑回到我的身边。
“这拿到鬼市,能卖不少钱呢!”
“你他妈离我远点。”
我没好气的踢了一脚钱多多,他刚才的这一番举动,现在已经让我对他产生了恐惧,反倒是胡太奶冲他笑了一下,钱多多就屁颠屁颠的跑到胡太奶身旁站着。
我又看了看被堵着嘴的姜丹丹,她现在已经完全被吓破胆了,眼泪流个不停,终究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小姑娘,没吓昏过去,已经是胆大的了。
“我现在再问你一遍,杨翠珠究竟是谁?”
我扯下姜丹丹嘴里的瓜皮帽,仍给钱多多,尽量以平静的语气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我不知道啊,呜呜,我就知道她也是出马弟子,其余的都不知道啊。”
“她告诉我,你是南丹市现在风头正盛的出马弟子,已经超过了我的名头,现在南丹市到处都有你的传闻,所以我就是想来杀杀你的威风,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姜丹丹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我对她的话并不完全相信,这样鸡肋的理由,就来翻我的堂子,这其中的因果报应,她不会不知道,这么个理由骗鬼,鬼都不一定相信。
但事到如今,对于她到底出何理由来翻我的堂子,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杨翠珠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现在姜丹丹口口声声说的是不知道,我虽然无法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可经过刚才钱多多那样的酷刑,依旧如此回答。
所以接下来,我即使再逼供,也是无济于事,我叹了一口气,看向胡太奶,姜丹丹毕竟是个大活人,现在是法律社会,我总不能和警察说她翻了我的堂子,害死了我的仙家,我就把她杀了。
“你说出杨翠珠的生辰八字,我便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