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靠近广场的一家,”谢寒声艰难回忆道,“门口插着两个褪色的浅黄色小旗子。
”
他再次强调:“这事真跟她们没关系。
至少现在没有。
”
“你只跟莉亚讲了个大概,所以我也只知道大概,”单议秋说,“我认为现在是和盘托出的最佳时机,你觉得呢?”
闻言,谢寒声的思绪被拉回两个月前那个阴沉的下午。
他叹了口气,道:“我是偶然收到消息的,说附近有异常的黑暗气息聚集,规模不大,可能需要增援。
”
谢寒声语速很慢,回忆着:“但等我到了以后,一圈查下来,没什么问题,反而听几个躲躲闪闪的镇民嘀咕,说广场边有户人家,男人常年打老婆孩子,那天动静尤其大。
”
单议秋安静地听着,脚步与他保持一致,踩在灰扑扑的路上,只有细微的沙沙声。
“我就过去查看,走到那房子附近,确实听到里面有隐约的哭声,断断续续的。
问旁边的邻居,邻居说那男人刚抄了根粗棍子出门,不知道去哪喝酒了,走前好像又把屋里人揍了一顿,”谢寒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怕人出事,就没多想,直接踹开了门。
”
屋里的景象比他预想的更糟。
一股霉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客厅一片狼藉,地上有拖拽的血痕,通向角落一个通往地窖的木板门。
哭声从下面传来,细弱,绝望。
“我下了地窖,”谢寒声的声音更低了,快要融入四周的空气里,“找到了一个小女孩,缩在墙角,浑身是血,吓坏了。
她母亲倒在旁边,已经半昏过去,身上……”
他没说完,但未尽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我先把她母亲背了上去,放在门外能看见的地方,想着再下去把小女孩带上来,”说到这里,他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可等我再回到地窖口,发现那扇木门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
然后……
然后异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