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公去医院,到门口他却让我在车里等。
“男科,你不方便进去。”
“那我陪你排队。”
“不用,简宁帮我排好了。”
我等了三个小时。
他出来时,靠在简宁肩上,简宁的手搭在他腰上。
我下车想接他,他却后退一步:
“别碰,疼。”
转头他对简宁说:
“扶我上你车吧,你开得稳。”
简宁打开副驾的门,他坐进去,连头都没回。
“我先走了,晚上不用等我。”
我僵在停车场,手里给他熬的燕窝粥烫得我再也拿不住。
结婚三年,他生病找简宁,喝醉了找简宁,半夜不舒服也打给简宁。
俨然把自己的工作生活全交给了女秘书简宁。
我候补了三年,却一次都排不上。
看着男助理不断发来的让我陪他看病的消息,我第一次回了句好。
这是我刚认回的父亲派来的助理江述,也是父亲替我物色的联姻对象。
从前,我向来不理。
现在,我打了四个字:五天后见。
回完消息的瞬间,手机弹出老公陆景深的语音。
他语气轻快,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