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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第2页）
“嗯。”
“那我问你一件事。”
他看着我的眼睛，认认真真地问。
“你爱他吗？现在，此刻，你还爱陆景深吗？”
我看着窗外的江面，阳光碎了一水面。
“不重要了。”
“这不是答案，苏晚。”
“那你要什么答案？”
“我要你告诉我，你是因为不爱了才选我，还是因为太失望了才选我。”
“有区别吗？”
“有。”
他低下头，笑了一下。
“如果只是失望，你会回去的。留给我的就是一个笑话。”
我看着他，忽然发现他跟陆景深不一样的地方
江述怕的不是被拒绝，是被当成替补。
跟我怕的一模一样。
“我不会回去了。”
他没吭声，拄着拐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背影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手机再次亮起来的时候，不是陆景深的来电。
是婆婆的。
“苏晚，你给我过来，我听景深说你要离婚？你疯了吧？”
我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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