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暗骂自己没出息。
只能装嫩。
陈海生一愣,停下动作,将泥团在手里捏了捏。
他之前光顾着按比例混合,还真没太注意这个湿度问题。
随后,他又试着像林晚说的那样,将泥土用力摔在地上,泥团虽然没有散开,但边缘有些开裂,很明显确实干了点。
“晚晚那丫头说的对,是有点紧巴,水可能少了点!”大牛也试了试,说道。
“那我们在加一点点水?慢慢加,揉匀了试试!”
陈海生立刻调整,他和林晚配合着,一点一点加水,反复揉搓,摔打,直到泥团变得柔软而富有韧性。
摔在地上成一个扁坨又一点也没有开裂。
“成了!就是这个感觉!”陈海生脸上露出笑容,对林晚竖起了大拇指,“晚晚丫头,你可真帮了叔叔一个大忙了!”
林晚抿嘴一笑,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和泥是烧砖的第一道关键工序,泥和的不好,后面全白搭了。
另一边,林建国拿着林晚给苏宛如的土窑设计稿,正指导王铁柱和阿根垒窑基。
按照设计稿上的要求,这个窑基不仅要平整稳固,内收还要垒成弧形状,这样受力更均匀。
“参谋长,这底下为啥要收一点?”阿根有些不解。
林建国一边调整石头位置,一边解释:“这么垒的上面夯土窑壁的时候,泥土自身的重量会往里收,更结实,不容易往外塌。就像……”他一时想不起合适的比喻。”
“就像碗扣在地上!”林晚正好抱着几根柔韧的藤蔓过来,准备递给爸爸捆扎工具,听到后顺口接话。
“对!就像碗扣在地上!”林建国赞赏地看了女儿一眼,“晚晚这个比喻好!”
王铁柱和阿根恍然大悟,干的更加起劲了!
苏宛如也没有闲着,她带着几个细心的大婶,将李老根找来的木板进行二次加工,用稍微锋利的贝壳边缘小心地刮掉毛刺,在用细沙石慢慢打磨内侧,直到摸起来光滑平整。
他们还用炭条仔木板上画好线,确保每块砖模的大小基本一致。
李老根背着手,在忙碌的人群中巡视,看着这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心中感慨万千。
这才几天?
原本还散沙般的小岛,如今大家都往一处使劲。
真好。
他走到正在阴凉处小心翼翼码放第一批湿砖坯的陈海生身边,拿起一块看了看,砖坯方方正正,边角清晰,表面光滑。
“好,真好,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李老根连连点头。
“老支书,这批砖坯阴干至少五天,咱们得趁着这个时间,把窑体垒起来,多备燃料,再试验几种不同的泥料配比。”林建国走过来,拿出土窑的设计图。
“你看,窑壁我们打算夯到这么厚,留出火门、观火孔,烟囱的位置在这里……”
李老根看着林建国手中的设计图,连连点头:“好,就按你们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