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怎么回来这么晚?”
卫霜嘿嘿笑着回答:“张老留我喝了几杯,尝了几块师父做的甜点,回来又在街市逛了逛。”说着起身从腰间摸出各样小礼物来,“这是给万叔的沉香镇纸,这个是给暮白的桃木兔豪笔,给楚姑娘的雕翎箭,还有给挽君的白泽摆件,这个是炼器师做的,可以吃一些瓜果,如果还是不动了注入灵气就行。”
卫霜分下每个人的礼物,最终走到上官涟蕊面前,跪下双手奉上一个锦盒,略带羞涩地说:“徒儿找了许久也不知要送师父什么,后来……别人指点,送师父一副朱砂手串。”
上官涟蕊自然知道那个“别人”是谁,满心欢喜又故作矜持地收下了。
上官涟蕊打趣道:“小霜,这么多东西加一起够一两银子吗?”
卫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珠宝在下实在买不起,又不想俗气,就找了这些……我看着还行……”
上官涟蕊哈哈笑着,调侃道:“你个小气鬼,怎的这般讨喜?”
万可说道:“小霜这片心意难得,不是俗人啊!可真羡慕姑娘有这么一个好徒弟!”
楚离仔细端详着雕翎箭的尾羽,万暮白转着笔似乎在试手感,叶挽君用橘子皮逗着白泽摆件,因为吃不到急得它直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万可向上官涟蕊提议道:“姑娘,不如你我去对弈一番?正好让孩子们玩耍玩耍,我们在场他们拘束得很呢。”
上官涟蕊微微一礼道:“感谢统领好意,我已经想好回店里了。”
见上官涟蕊如此,万可没有强留,正好借坡下驴找徐武陪同了。
上官涟蕊嘱咐了几句便回去了。
几人互相看了看,万暮白首先开口:“走吗?”
卫霜站起来认同道:“走啊!”
叶挽君坐得离卫霜近,正好起来牵着他往外拉:“卫哥这里你肯定没我熟悉,我带你们转转。”
万暮白哈哈笑道:“你还有我熟悉吗?”
楚离浅浅地笑着,跟在打闹的三人后面。
几人在乾元街赏花灯、看杂耍,叶挽君还买了小吃,分给在她肩头的白泽一份。
整个索隙城一片橘红,亮如白昼,人声鼎沸。
令他们惊奇的是,他们没多少人在意,可是叶挽君却动不动就有人向她问候。
四人到叶挽君常去的酒楼,今晚酒楼对面开班唱戏,最是热闹。四人找了张桌子坐下,听台上丝竹管弦声声高亢,唱腔婉转,不停地叫好。
万暮白忽有个怪异的感觉,似体内元气相印,朝灯火阑珊处,一方廊檐望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隐没在其中。
“你们先看着,我去点些茶汤点心。”万暮白借口离开,不惊动行人地往那廊下走去。待到了那边,又见那身影在远处的屋顶。
四下无人注意,万暮白调起元气追去,那身影如鬼魅般,一开始慢慢靠近,直到在近前几尺,这段距离就再没缩短过,可是这么近的距离,还是因为一身青衣而没有完全看清,不过对万暮白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两人飞奔至城楼,前面的身影突然扔出两道球形的暗器,万暮白侧身一闪,伸手接住了,一看是两个袋子,再去找那身影时早已不见了。
万暮白望着原来身影在的地方,微笑着深鞠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