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也别怪儿臣推脱,这里上百本奏折,您全扔给儿臣,不觉得有些过分么?”
皇帝轻咳两声掩饰尴尬,随即落座在龙颜卿身边,带着一丝自责和幽怨说道:
“卿儿,父皇也知把这么多奏折给你批阅,确实有些难为你。
可你几个哥哥无法分担国事,父皇这些年只得日夜操劳,坚持支撑。
昨日见你才智过人,思虑周全,完全有能力处理好朝中政务。
父皇便想偷个懒,让这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放松放松,卿儿不会那么狠心,不支持父皇吧?”
龙颜卿闻言,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父皇,儿臣懂医,您身子骨怎么样,儿臣再清楚不过。”
皇帝一噎,佯装薄怒道:“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替父皇分忧是吧?”
龙颜卿眉眼带笑,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
“不不不,儿臣心疼父皇,怎会不愿替父皇分忧?只不过这数量,得重新调整一下。
儿臣也不占您便宜,每日的奏折,我们父女俩一人一半如何?”
皇帝见龙颜卿一副没得商量的架势,只得揉着眉心妥协道:
“行,依你便是。”
龙颜卿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父皇,那您先去东宫书房批阅奏折,儿臣用了午膳就去陪您。”
皇帝诧异道:“这个点了,你还没用午膳?”
龙颜卿耸了耸肩,“儿臣打坐调息回来,就陪您说话唠嗑,哪顾得上用膳。
您若心疼儿臣,不如就把所有奏折都批阅了吧。”
皇帝睨了她一眼,“你确定是陪父皇说话,不是在装病推责?”
龙颜卿小声嘀咕着,“谁让您将一堆活全给儿臣干,儿臣也是迫不得已。”
皇帝略带心虚,转移话题道:“行了,快吩咐御膳房送膳。
若让你母后知道,你这么不爱惜身体,又该念叨了。”
说完,便站起身往外走去。
龙颜卿收起笑意,看向寝殿门口,“来人。”
茶茶和几位宫女即刻入内,“殿下有何吩咐?”
龙颜卿从袖中(空间)拿出一个灵木盒递给茶茶,声音清冷道:
“你安排一个茶艺了得之人,去书房将这茶煮给父皇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