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竟不知,你们几个的胆子这般大,竟敢不顾尊卑君臣,堂而皇之地欺辱凤璇公主;
看来,在你们心中,皇权、皇威早已不复存在,你们这般嚣张,朕若不严惩,如何服众?
说吧,想要怎么死?
朕看在你们曾经劳苦功高的份上,给你们自行选择的机会。”
时颜卿见皇帝如此护崽,眼眸顿时一亮。
而王太医几人则纷纷面露惊惧之色,他们未曾想到皇帝如此看重时颜卿;
就因她的几句哭诉,便要置他们于死地。
几人跪地匍匐,王太医出声分辩道:
“陛下明鉴,臣等对苍霂国、对您和凤璇公主,一片赤诚,岂敢不尊皇威,忤逆犯上。
恐是臣等不善言辞,表述有误,才让凤璇公主误会,还望陛下谅解。”
皇帝冷哼,视线扫向右队几人,“你们来说,凤璇公主可有说谎?”
右队几人眼中闪过一丝纠结,欲言又止。
“说。”皇帝怒声呵斥。
几人被他气势所摄,吓得扑通一声跪地,颤着声音说道:
“陛下息怒,凤璇公主所言不虚,王太医他们确实有些口不择言。”
王太医心中一紧,脸上却强装镇定,他朝皇帝磕了一个响头,继续说道:
“陛下容禀,臣等并非罔顾礼法,不敬凤璇公主,只是医术之事,关乎性命,不可信口开河。
凤璇公主年纪尚小,臣等便多嘴劝谏几句,话虽不中听,可却也是一片苦心。
臣等为了凤璇公主以后能行事谨慎,哪怕冒着被杀头的风险,也要谏诤面折;
还望陛下理解臣等一片拳拳忠君之心。”
其余几人也正气凛然地附和解释。
时颜卿看着他们道貌岸然的模样,心中嗤笑,【搞笑,几个细作,还谈什么忠君之心?
今儿个就算老子撒泼打滚,也要借这个由头让皇帝老爹将这些狗东西给杀了。
省得浪费时间,反正他们也被下了护心咒,任何方法都审不出个所以然来;
现在,就希望皇帝老爹给点力,不要被他们的花言巧语蛊惑。】
皇帝听闻此言,那双睿智的眸子中杀意弥漫,这些人竟也是细作。
真是好得很,他的皇宫简直跟筛子似的,到处是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