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而已,我这点伎俩和你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谁人不知冰凛国太子冰天翊杀伐果断、尤擅棋道。
今日你棋差一招,不过是心神不宁而已,想来,也是在惦记那位吧。”
冰天翊哈哈大笑,爽朗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霸气与张狂。
“让你见笑了,不瞒你说,我虽是个粗人,但尤喜才情倾世、貌美无双的女子。
前段时间,听闻苍霂国皇太女艳冠天下、颖悟绝伦,便生了求娶之意。
哪承想,我在百忙之中火急火燎赶来,她却择定了驸马。
我这心里,闷着一股子气,等不及苍霂国皇帝召见,便想先来一睹芳容。
若她当真如传言那般天姿国色,我便多添些筹码,让她放弃与七皇子联姻,与我共缔盟约。
可她若名不副实,我也不耽误时间,见过后,就回冰凛国,也算不留遗憾。”
其余几人听言,皆是一愣。
冰天翊明铺直叙,试探他们的底线,这是打算将这份暗中较劲,摆在明面上。
也是准备先下手为强,让他们主动放弃。
呵,倒是小看了他。
看起来是个轻狂之人,实则心思缜密,城府极深。
罗羌齐和夏屹淮,被金锐呵斥,本是不满,正等机会找回面子。
此时听见冰天翊的直言不讳,两人默契地压下对金锐的怒意,转而将矛头对上冰天翊。
夏屹淮放下茶盏,语气淡淡道:“冰凛国天寒地冻、物资匮乏。
倒是不知,你有何底气这般自信?能让皇太女丢下储君之位,远嫁苦寒之地?”
罗羌齐嗤笑一声接话,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鄙夷与轻蔑。
“大概是凭冰凛国嗜血好战、野心勃勃,年年攻打北域边境吧。
可我好像记得,前几月,你们冰凛国三十万大军夜袭苍霂国北域边境。
却被虎贲军全数剿灭,连逖达将军都被活捉。
怎么,这次要以增加兵力为筹码,大军压境,逼迫皇太女下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