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担忧不已,唯恐他们心生芥蒂,皇后注视龙冥墨,正要开口打圆场。
哪知龙颜卿疾步上前,拉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母后,虽说你将七哥哥视作亲子,但他到底不是您亲生的。
您可不能跟父皇一样,胳膊肘往外拐。”
皇帝、皇后……
墨儿到底干了什么,惹得卿儿如此恼怒?竟当着一众宫人的面,说出如此疏慢的话。
两人本想责问龙冥墨,可想到他孤傲敏感的性子,又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皇帝朝苏公公使了个眼色,苏公公立即带着一众宫人退下。
殿门轻阖,皇后将视线落在龙颜卿带着娇嗔的脸上,轻斥道:“卿儿,不可无礼。”
龙颜卿装出一副不解之色,反问道:
“母后为何凶儿臣,七哥哥的身上,流的又不是皇家的血。
论亲疏、论君臣,您和父皇都该亲近儿臣才是,怎能偏袒外人?”
皇帝和皇后闻言,神色皆是一凛。
卿儿不仅提及血脉之事,还用君臣之别,来打压墨儿,半分情面都不留。
若他们还不对卿儿加以训诫,墨儿得多寒心。
皇后当即沉下脸来,她站起身,撩开衣袖,一把拧住龙颜卿的耳朵,拉开嗓子骂道:
“好你个死丫头,不仅把本宫的话当耳旁风。
还当着本宫的面,说出轻慢兄长的话,看本宫今日不好好罚你。”
龙颜卿歪着脑袋,连声讨饶,“疼疼疼,母后,疼,您下手轻点,儿臣知道错了。”
皇后闻言,手下的力道稍稍松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也没用力,卿儿怎的疼得如此厉害?
皇帝见龙颜卿吃痛,顿时心疼不已,他抿了抿唇,正要出言阻止。
龙冥墨却在这时冷声开口。
“母后,儿臣本就是您和父皇的养子和臣子,卿儿不过实话实说,您何须动怒?”
龙颜卿连忙附和,“就是、就是,天下父母哪有不疼自己孩子,帮外人的道理?”
“你还敢说。”皇后以为龙冥墨在说反话,声音陡然拔高,指尖捏得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