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黄晓丽的呼喊,卧室的门打开。
只见小周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捂着手机的话筒,低声对门外的黄晓丽说了句“我老板”,然后对黄晓丽轻轻挥了挥手便再次关上了房门。
见自己的老公正忙着工作的事而并没有对自己产生什么怀疑,黄晓丽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
而始终坐在沙发上的李艳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并始终用别有深意的目光一直盯着黄晓丽,看的黄晓丽一阵阵心虚。
于是她赶忙转移话题对着李艳说到“艳姐,我买了点东西想着给你煮点粥的,本来早就应该回来了,遇到点事耽搁了,不过很快的,一会儿就能好,你稍等一下”
“嗯,辛苦了,谢谢你”
李艳客气了一句,然后黄晓丽就如同大赦般一头钻进了厨房忙活了起来。
弦月初生,在万籁俱静的玉湖湾小区里,在12栋2002室中,此刻,小周将自己关在卧室里一直和老板通话聊着工作的事,李艳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点着手机沉思着,而黄晓丽则在厨房里看着煮粥的锅发呆。
在这一刻,这间充满了诡异氛围的屋子里却是难得一见的平静,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日常的事,每个人都仿佛依旧是原来的那个自己,但每个人却都早已面目全非。
约莫半个小时以后,黄晓丽将煮好的一小锅粥端到了饭桌上,先招呼李艳过来坐下,直接给她先盛了一碗后又起身来到主卧前,轻轻拧开门对着依旧在通话的小周做了个吃饭的手势,然后看到小周轻轻摇了摇头又挥了挥手后,便再次把门关上回到了饭桌。
饭桌上,黄晓丽和李艳相对而坐,一人拿着一个勺,都在碗里轻轻的搅着,似乎都有一肚子的话想说。
特别是黄晓丽,她本来是有很多话想跟这个姐姐说的,也有一些事想问。
可真当面对面坐在了一起,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特别是即下午之后,一天当中她第二次被这位姐姐目睹了自己如此狼狈且淫靡的样子,心里更是一阵阵莫名的心虚,让她更加不知道怎么开口。
于是就这样过了许久,最终还是李艳拿起了勺子轻珉了一口勺子里的粥,然后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你们门前不就是菜市场吗?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听到李艳的话,黄晓丽拿着勺子的手轻轻一颤,赶忙吞吞吐吐的回到“遇……遇到到个熟人……聊……聊了会儿天儿……耽搁了”
看着黄晓丽满脸的不自然,李艳也没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到“你遇到了什么熟人,能让你把内裤都聊丢了,整条裤子都被撕开跟开裆裤似的,而且还沾了一身精子的臭味儿。你换下来还没来得及丢的裤子,特别是开档的位置,应该还黏黏糊糊的沾着一大片男人的精液吧?”
面对李艳忽然毫不避讳的当面戳穿,黄晓丽的身子瞬间就是一抖,勺子里的粥都洒到了桌子上,可她却下意识的赶紧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主卧。
而随着黄晓丽无比心虚的眼神,李艳也朝那个方向撇了一眼,淡淡的继续说到“放心吧,他听不见。”
收回了胆怯的目光,慌乱的黄晓丽终于将视线再次聚焦到了面前这个姐姐的脸上。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这个姐姐的神情虽然平和,但眼神中却隐隐透漏出了一丝犹如毒蛇般令她心悸的利芒。
被这道利芒盯着,让她整个人都止不住的有些战栗。
那种感觉,就像是做错事被抓了现行,正被一言不发的老师盯着的学生一样。
“你……你到底……你想怎么样……”
此时,黄晓丽的语气里已经尽是恐惧和警惕。
恐惧是因为她知道,别说下午自己在老刘家干的那些事,这个女人只要现在把厕所里那条沾满了男人精液的“开裆裤”往小周面前一丢,自己就完了,根本就百口莫辩。
而警惕,一部分是因为老三的忠告,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看到黄晓丽被吓的跟个炸了毛的兔子似的,李艳也没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一直等到黄晓丽脸上的不安与惊慌几乎凝成实质,才不慌不忙的说到“你不用那么戒备。我也不是想对你怎么样。好歹你曾经帮我在那个畜生面前求过情,我只是有很多的不理解,想跟你开门见山的聊一聊。我也知道你被他们做过什么,你是怎么陷进去的。可仅仅不到两天时间,你为什么……就好像是一下子跟那些畜生变态成了一路人,我不明白。”
当听到一脸严肃的李艳问出了这个问题以后,一瞬间,黄晓丽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