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回事情,凤圣尊从一开始就打着退出百宗大会的念头。今日凤门主看着威伏全场,南天池从此就是众矢之的,承受的压力比从前还要倍增。”
“这点我也想到,正是如此。”
“妾身想提醒郎君两件事。其一,凤圣尊刻意成众矢之的,都是为了你。她待你最亲,你本该出身南天池,现下以中天池为先,她都认了。在中天池正式现身之前,把所有目光都聚到南天池去,让中天池可择机重现。现下我们帮不了太多忙,你……待回了南天池,好歹叫人家一声,多少是个感谢,凤圣尊想必期盼已久。”
“呃……”齐开阳窘迫不安,咬着牙重重吐了口气道:“这次回南天池一定!”
“嗯,此事万不可敷衍。凤圣尊身边的帮手不多,体己的人更少。你这一声简单,对她十分重要!”
“知道!”南天池重开山门固是盛事,其难不亚于中天池想再占一席之地。
齐开阳自幼就知精神力之强大,凤栖烟卧薪尝胆,自己什么都没有,能给她些许安慰都好。少年郑重应下,奇道:“帮手不多?”
“唉……南天池上下各怀鬼胎者不在少数,不是一个星轨洗筹和赦免付青龙就能齐心的。”洛湘瑶幽幽甜甜地道:“可还记得道陨窟外?”
三人一同沉默,洛湘瑶心中甜甜的,齐开阳千头万绪,洛芸茵则更加好奇,道:“齐哥哥,当时你在想什么?”
“旁的顾不上,就觉诸天仙圣都来欺负我一个人。孤立无援的时候,湘湘一直陪在身边。后来钟神秀下令,湘湘受苦瘫坐在地,还笑着让我不必担心,她有办法应付。那一笑哟,我心都痛了。那一笑,太美,太惹人怜爱,从那以后,我就决定不管天塌地陷,一定要让她进我家门!想入非非,那是真的。”
情郎勇敢果决,母亲威武不屈,洛芸茵对这段故事百听不厌。谈起这段旧事,少女再度沉浸其中。
“当时的南天池怎么样,现在的南天池会好一些,但绝不致脱胎换骨。而且凤圣尊步伐太快,下面的人跟不上,有异心者不会太少。就算现在没有异心,接下来一段时日三家天池合力施压,一定有人会动摇。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冒天下之大不韪,更有些人会惜命,惜命就会软弱。”
“我能做些什么?”
“妾身也不知道。只知一项,就是要说的其二。凤圣尊主动跳在最前遮风挡雨,光凭南天池之力不够。中天池眼下还不方便露面,暗中一定要给支持。妾身不知慕圣尊……”
“啪!”脆生生的清亮响声,齐开阳虎着脸道:“你是齐家的人了,我怎么称呼,你跟着我称呼!还一口一个慕圣尊?”
又肥又白的大屁股被结结实实地扇了一掌。这一掌力道不小,打得臀浪滚滚,雪白的臀肤上浮起五道红痕。
“是,妾身知错了……”洛湘瑶怯生生地应下,声音委屈,唇角都是喜意,媚目里满是羞涩。
洛芸茵见娘亲的屁股都被打红了,原本气往上冲,欲责备情郎下手没轻没重。
可母亲的模样已不仅是坦然受之,更乐在其中,都不知自己从何责备起,只能剜了齐开阳一眼。
“师尊与凤圣尊有龃龉,凤圣尊一定不肯低头,师尊的想法不知。想要化解,唯有仰仗郎君之力。郎君是她们之间的纽带,有些事她们不肯说出口,郎君可代她们说,代她们做。有了台阶下,一切就能顺理成章。此事郎君万万要记在心上,抓住每一个时机,好歹让她们俩人暂时放下芥蒂,也是好的。”
屁股才遭重重扇了一掌,额头又被齐开阳吻住长长地亲了一口。齐开阳直到亲出【啧】声后,才赞道:“湘湘真知灼见。”
“哪里有,就是活得久些,见得多些。”洛湘瑶被吻得甚是受用,莞尔一笑道:“要是在人间朝堂,我就是那种最讨人厌的臣子。各种各样的毛病死命地挑,问起解决办法一个没有。不知道凝儿阶下有没有这种人,咯咯。”
“嗯。”齐开阳十分认真地点头,严肃道:“茵儿,这种讨人厌,只会挑毛病又解决不了耍嘴皮子的,是不是要重重地责罚?”
“你敢!”洛芸茵厉声而笑颜,捂着嘴道:“让娘再歇一会儿不成吗?就知道自己快活。”
齐开阳万般无奈地摊开一只手,正是方才扇在洛湘瑶屁股上的那一只。
掌心与指缝里黏糯的春汁盈盈闪亮,哪里有半分要歇的样子?
洛芸茵见状吃吃而笑,心中更惊讶于母亲的异感。
齐开阳除了打屁股之外,一直只是搂着母女俩,并未有什么挑逗之举。
难道打打屁股就会浪成这样?
洛湘瑶羞得急忙去扳齐开阳的手,少年轻巧躲过翻身压在洛芸茵身上道:
“湘湘要再歇一会儿,那就罚你这个做女儿的代为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