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被挤扁成两个圆盘状的肉饼,只有乳头从板子正面那两个圆形镂空开口中凸出来,乳肉的厚度被压缩到不到原来的一半,但直径却扩大了一圈,乳晕在这挤压下变得更加凸出。
“呼吸还顺畅吗?”
“唔……胸部……压得有点紧,不过很舒服……”
“嗯,针对你的三围重新调了参数。”
孟瑜沉默了片刻,消化着完全无法压抑的幸福感……
陈华把电脑椅推到改造后的桌子前面,拉开椅子坐下,然后在孟瑜的正上方区域摆上了笔记本电脑和鼠标。
笔记本的散热风扇嗡嗡地转起来,他右手握鼠标,左手捏住了从亚克力板里凸出来的敏感乳头。
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揉着,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一下硬挺乳头根部穿着银环的皮肤。
每次指甲刮过那边,孟瑜就会在板子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被摊开的四肢无法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而陈华根本没有转头去看她,继续盯着屏幕上的材料表格,捏乳肉的手也没有停,继续捏着那块被挤得发红的乳肉。
然而很快陈华就无心工作了,陈华终于关掉了表格,把笔记本电脑推到一边,然后站起身绕到了亚克力板另一侧。
板子在这一侧同样有两个镂空开口,对应臀部和后腰的位置。
孟瑜的两瓣臀肉从开口中凸出来,被挤压得比平时更紧实,臀缝被夹成了一道极深的竖线,阴唇也被拉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阴道入口,入口周围已经挂满了从刚才被捏乳房时就开始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水。
“孟瑜啊……你真是让我无法专心呢……”
“呵呵——明明是某人自己就无法专心吧?唉!?哦哦哦——!!!”
阴茎插入的阻力比浴缸里那一次更大,因为整个腹腔被两块板子从前后同时压迫,阴道内部的空间被挤压得更窄,阴茎推进时需要用比平时更大的力量才能撑开肉壁。
但同时,那种紧窄程度也成倍地放大了阴道壁褶皱对龟头的摩擦感,至少陈华觉得自己刚插进去一半就差点射了。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节奏,然后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
孟瑜的反应比刚才在浴缸里更加剧烈,她的头部在板子顶端的镂空开口中拼命扬起又垂下,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绝对不是真的在哭。
阴道壁的每一次痉挛都夹得比前一次更紧,像是想把阴茎焊在里面,大概抽插了几分钟之后,她的身体猛烈地打了个哆嗦,大腿内侧肌肉在皮革套筒下方拼尽全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整个下体的控制彻底崩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着不断抽插带出的淫水,沿着亚克力板内侧的凹槽流下来。
失禁的液体量不算很大,但因为在两块透明板子之间发生,整个过程在灯光下清晰得如同某种解剖学演示。
孟瑜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次:“主人……真是一点都不体贴的罪人啊”
射精之后的倦怠感像一层温热的毯子裹住了陈华,他靠在椅背上喘了几口气,看着面前那两块亚克力板里被挤压成肉饼状的孟瑜,阴道口残留的液体在慢慢往下淌。
“主人,是去看小琴那边吗?”
孟瑜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失禁时稳定了不少,不过声带还带着被操哑了的沙哑质感。
“小琴已经在胶壳里站了快整整一天了呢,虽然有催情素和营养液撑着,但她的感官剥夺程度比奴高得多,相比之下,奴至少还能听到主人的声音、闻到桑拿房的木香、尝到药液的味道,小琴除了胶壳挤压的触感和蠕动泵偶尔的窒息之外什么都没有。如果主人现在去跟她说几句话,想来她会很开心的。”
这人明明自己也刚从失禁的高潮中缓过来,就开始操心闺蜜的精神状况了。
不过她说得确实没错,上官琴的束缚在感官剥夺的上比孟瑜的更加极端,盲片、耳塞、口塞同时封死了她的视觉、听觉和言语能力,而透明胶壳从昨晚固化之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整天,在这一整天里她只能靠蠕动泵随机供应的呼吸节奏和催情素制造的虚假快感来维持感知,除此之外就是一片黑暗和寂静,以及被胶壳全方位挤压的触感。
这种状态对于普通人来说大概撑不过几分钟就会陷入极其难受的不适感,但对于上官琴来说,这种被彻底剥夺一切,被完全固定在同一个姿势里的感觉,恰恰是她最渴望的东西。
当然,渴望归渴望,长时间感官剥夺仍然会对精神产生巨大的压力,而从昨晚到现在,她毕竟已经站了这么久。
陈华从亚克力板旁边拿起那副备用耳机,这副耳机和上官琴耳塞里那副微型接收器是配对的,频道已经调好了。
他把耳机塞进右耳,按下通话键,声音通过耳麦传导到客厅展示位上那对隐藏在盲片下面的微型扬声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