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还没说呢,吃醋了?”唐蕊看着像是被发现了小秘密的陈铁山局促的样子,走到了床头,蹲在旁边仰头看着他。
“小蕊……爸知道不应该,可是看到你……那样,还是有些不舒服”陈铁山吭吭哧哧的说,想来也是,儿子儿媳是明媒正娶的夫妻,他一个公公吃的哪门子飞醋。
“哦?这样呀”唐蕊所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那……儿媳怎么样做,爸爸才会不生气呢?是不是……也想像陈远那样……弄到这里呢?”
陈铁山看着儿媳说完话就是昂起了头,用指尖缓缓的划过自己的脖子,眼神中带着一丝勾引的意味。
“那个……别了吧,之前你那样不是很难受的嘛”陈铁山在儿媳如此的勾引下,想起了以前的经验,竟是把这香艳的奉献给否了。
“没事的,我们再试试”,唐蕊想起了往昔的那次“事故”,仿佛记忆中的那次攻击再次到来了,喉咙有些不舒服,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脖子,不过还是想在尝试一下。
“那……那你慢点儿,别勉强自己”陈铁山见状也是有些……心动,毕竟儿媳这首屈一指的口技,他还没享受过几次呢。
唐蕊见到公公稍微一劝就口嫌体正直的躺好了,顺便还垫高了头,分明是要看着她表演,心中不由得有些鄙视。
“哼哼,男人~”唐蕊站起身,用手指尖在公公的脑壳上点了点,随即向着床尾走去,才刚走了两步却是突然回头,看着公公此刻正色眯眯的看着自己的背影,莞尔一笑,没有理会。
陈铁山枕在高高的枕头上,刚才儿媳站起来转过身那圆润的小屁股外加支撑着的黑丝美腿属实好看,只是没想到儿媳调皮的点破了,不过陈铁山也没在意,毕竟他和三个女人在家的日子里,这种事情经常会发生,几女偶尔也会故意的弄些擦边的动作来勾引他,但是勾引归勾引,而勾引起来的欲望,自然要靠着始作俑者(们)来消除了。
唐蕊走到了床尾,看着床上躺着的帅公公那很有男人味儿的身子此刻对自己毫不设防的样子,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笑什么?”
“笑你当年……”唐蕊一边爬上了床,一手把家伙掰直,凑近公公的下体,一边说着。
“当年……”陈铁山看着儿媳那俏脸儿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也是有些尴尬:“当年的糗事儿可多了,你笑的是哪一件?”
“第一次开房那次呗……”唐蕊低头嗅了嗅公公的家伙,已经没有了自己或者母亲的味道,有的只是沐浴露的香气夹杂着一丝丝前列腺液的味道,这丝味道像是有着魔力似的,竟然让唐蕊感觉下体已经有些湿润,不由自主的夹了夹双腿,然后伸出舌头,在那溢出一滴透明液体的马眼儿上,用舌尖儿蘸了一下。
陈铁山想起了那次尴尬的经历,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这个时候好像不是聊天的时候,因为儿媳的舌头在自己的龟头点了一下之后,并没有继续,而是收回了舌头,好像在嘴里抿了抿,然后闭起眼睛,仿佛在品味一滴陈年老酒。
想到这里,陈铁山不由得一笑,自己可不就是陈年老酒。只是像他这样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伯乐来细细品鉴的,可真是不多。
他陈铁山,有仨。
没有让自己的思绪跑太远,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胯下的儿媳已经睁开了眼睛,此刻正笑眯眯的看着他,看他没有什么反应之后,也是低下头,考虑着该如何……开始。
唐蕊的鼻尖儿正在陈铁山龟头的旁边,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家伙,闻着上面若有若无的那一丝气息,明明才一滴入喉,她竟是有些醉了。
黝黑的颜色,炙热的温度,还有自己非常熟悉的那鼓起的血管纹路,单单是这样看着,唐蕊已经有些想念这些血管在自己的……那里,重重剐蹭的感觉了。
嘴巴里,那一滴透明液体的味道还在乱撞,在舌尖,在齿边。
阅历的味道,是丈夫远远不及的,许是知道这丁香小舌一会儿的任务,舌底竟是开始缓慢的分泌起了津液。
还有……那里。谁都看不到的那里。
明明下午才被眼前的家伙在自己那空虚了一周的腔道里捣弄了千百记,又是含着它吃了晚饭,而后回到了房间,又是换上了他最喜欢的黑色丝袜捣弄了通透,此刻……竟是又湿了。
唐蕊多少有点儿迫不及待了,原来这就是女人的欲望吗……她和母亲例假期间,也没少帮他释放,只是那时候有亲戚坐镇,所以身体默认自己无法进行性爱期间,也没有那么的渴望,如今这例假刚过,仿佛积压已久的欲望突然迸发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