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叶舒瑶的声音带着哭腔,说着初七生病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沈律言看着方若溪和傅时卿并肩离去的背影,仿佛一把利刃,将他与她的过去六年,干脆利落地从中斩断。
他最终还是压下了追上去的冲动,对电话那头的叶舒瑶说:“别急,我这就过去。”
陪着叶舒瑶带初七看完病,他又在医院连着处理了两天堆积的公务。
他再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他换鞋的动作一顿,目光扫过鞋柜。
属于她的鞋,全都消失了,而玄关柜上放着一把挂着小熊的钥匙。
是方若溪的那一把钥匙。
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抓住了他。
他快步走进客厅,空荡荡的。
沙发上她买的抱枕不见了,书架上她的书不见了,阳台上她精心照料的绿植也不见了。
他冲进卧室,猛地拉开衣柜,属于她的衣服全不见了。
她真的走了。
沈律言踉跄着后退一步,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此刻在这个他无比熟悉的房子里,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和恐慌。
视线落在床头柜上,他起身走过去,打开了放在上面的一个箱子。
在看到箱子里的物品后,他的呼吸一滞。
里面是他送她的钢笔,送她的首饰,还有那些他随手买的,她却珍视了许多年的小礼物。
每一件,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他的东西,她不要了。
他,她也不要了。
沈律言的心脏,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
空洞的恐慌和失落,瞬间将他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