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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1页）
“你说什么？”沈律言瞬间如遭雷击，“昨天不是还算稳定吗？”
主治医生叹了口气：“四个小时前，病人突发心衰，我们尽力了。”
“沈院长，你也是优秀的心内科医生。时间对患者有多重要，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说完，主治医生拿着病历本，越过他，离开前，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
“哪怕陈教授再提前三个小时到，都还有机会，唉……”
主治医生的话音落下，沈律言的手指猛地收拢，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墙上。
他只是去陪瑶瑶做了个检查，怎么会……
一旁的陈教授皱眉，神情严肃看向沈律言：“律言，你不说她们在做检查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以为你一直很讲原则的，没想到你竟然能干出这种糊涂事！”
“身为医生，你这不是在那患者生命开玩笑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陈教授黑着脸转身离开。
片刻后，沈律言大步走出icu，在医院里寻找方若溪的身影。
走廊里来往的人群，消毒水的味道，一切都变得扭曲模糊。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最后，他在太平间门口找到了她。
方若溪背靠着墙壁蜷缩着，双臂紧紧抱住膝盖，头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沈律言的心一阵抽痛。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想去揽她的肩膀。
“若溪……”
方若溪偏过身子，躲开他的手。
沈律言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慢慢收紧手指，，神情痛苦。
“对不起。我昨天去的时候，阿姨的各项指标还算平稳。所以才带走陈教授，以为耽误几个小时不会……”
“我没想到病情会恶化得这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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