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图斗兽场,任峰找了一圈都不见胡不白的身影,转而问向前台的漂亮招待员:“胡老哪去了?”
招待员用悦耳的声音说道:“胡先生和殊潮去采药去了。”
任峰脸色涨红,气冲冲的走出了荒图斗兽场,全力一拳轰在了外面的树上,他痛恨,不解,为什么胡老就这么看重李殊潮,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学习施毒术,天资也卓越的学生不要,他要收一个不学施毒术的人为徒,都怪那个李殊潮,只要有他在,胡老就不可能收我为徒,李殊潮,是你逼我的。
……
时间已是中午,胡不白带着李殊潮到了村里唯一的饭馆坐下,馆子老板是一对夫妻,老板娘指着边上的冷藏柜笑吟吟的说道:“两位老板要点什么?”
李殊潮点了个爆炒野猪肉,正要点下一个菜,胡不白在一旁问道:“这个野猪肉是什么价格?”
老板娘笑着说道:“不贵,只要一百八。”
“哦,一百八有多少的量?”
“半斤吧。”
“那一斤就要三百六,价格有点高啊。”
老板娘笑道:“老板,这偏僻地,有一家吃饭的馆子就不错了,离了这里,前后哪一个地方不都要走上一两个小时。”
这个价格让李殊潮都不敢点菜了,比曦王都贵了有五倍了,他是不介意吃老师制作的丸子,吃一颗饱一天。
胡不白过来加了两道小菜,说道:“你这两个小菜当送的,我们就到这里吃了。”
“哟,老板真会开玩笑,我这一道小菜五十,两道就是一百呢,今儿个我们开心,就收你四百吧。”
“行吧,我也不介意这点小钱。”胡不白掏出四个铜灵丝给了老板娘。
不一会儿门外闹哄哄的,“就是他们,打了我,还抢了我的东西。”
李殊潮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这一眼看去有十多人,村子的规模也就百来号人,再减去老弱妇孺,成年男子怕是来了三分之一。
当然,大部分人都是来看戏的,也确实有人嗑着瓜子靠着柱子,笑意十足。
李殊潮歪着个头无奈的看着老师,谁知胡不白笑着不说话,开开心心的吃东西。
药农叉着腰,指着两人说道:“把三清蕨交出来,还有我的医药费,今天你们不把事情给老子弄清楚,就踏马的别想走了。”
“三清蕨是我们先发现的,也是我们先挖的,理应是我们的。”
“你问问在场的人,那座山是不是我们世代在看管,那里的财产是不是都是我们的。”
“是啊,我爷爷的坟还在上面呢。”
“那里肯定是我们的财产,这座山我都爬了四十多年了。”
李殊潮看着这热闹的人群,突然有些想笑,这在意料之内,他说道:“是不是你们的财产你们说了不算,曦王都说了才算,很明显,这是属于曦王都的,你们没有相关的土地证明吧。”
“啪”的一声,桌上的碗筷被药农拍的弹起,“说你娘的屁话呢,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们两个剁了去喂狗。”
“这就是我们的土地。”
“和他们说那么多做什么,先拖出来打一顿,不就老实了。”
在这种情况下,胡不白仍然是一脸笑意,没有一点出头的意思,他就是想要徒弟好好的体验一下这个世界的人情世故,不料李殊潮说道:“你不许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