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老宅的书房灯火通明。
阮老爷子把一沓打印出来的新闻狠狠摔在桌上,几页纸滑出去散落在阮明韵脚边。
她刚从m大被紧急召回,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我送你去m大是让你读书的,不是让你拿着阮氏的名号去搞下三滥的商战!为了个男人,拿整个家族给你陪葬。”
“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
阮明韵低着头,一句话也辩驳不出来。
几个叔伯站在旁边,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大哥靠在书柜前,冷笑了一声。
“网上说,你那个姓林的男朋友不是挺有主意的吗,怎么不叫他来帮你想办法?”
没有人替她说话。
她忽然意识到,在这个家里,她的价值从来只取决于她能为阮氏带来多少利益。
阮老爷子站起来,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从今天起,你名下所有资产全部冻结,不准再踏足家族的商业领域一步。”
阮明韵猛的抬起头,脸上的血色褪尽。
她高中毕业以后就开始接触商业,一直被业内夸有天赋。
阮老爷子也曾经在年会上当着所有股东的面说“明韵比我那些儿子强”。
但现在老爷子的话却断送了她所有的前途和希望。
“爸!”她往前一步,已经完全乱了分寸,“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可以补救,给我一周。。。。。。不,三天,我来对接那几个解约的合作方,我可以去谈。。。。。。”
阮老爷子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根本不理她。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周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
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林屿禾正蹲在茶几旁边,把什么东西往一个行李箱里塞,动作又急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