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进病房,苏晚正在给女儿读绘本。
"小兔子对妈妈说。。。"她温柔地念着,突然感觉到一道专注的目光。
暖暖的眼睛亮晶晶的,小嘴微微张着,像是要说什么。
"宝贝想说话吗?"苏晚放下绘本,轻轻握住女儿的手。
顾夜宸正在窗边处理邮件,听到这句话也转过头来。
在父母期待的目光中,暖暖深吸一口气,清晰而流畅地说:
"爹地妈咪,暖暖想坐在窗边看小鸟。"
这句话说得那么完整,那么清晰,每个字都像珍珠一样圆润。
苏晚手中的绘本"啪"地掉在地上。
顾夜宸僵在原地,连手机从手中滑落都没察觉。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点滴的声音。
"你。。。你再说一次?"苏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暖暖歪着头,露出甜甜的笑容:"暖暖说,想坐在窗边看小鸟。外面的小鸟在唱歌,好好听。"
这一次,她甚至加入了描述,语句更加完整。
顾夜宸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床边,声音哽咽:"好。。。好。。。爹地这就抱你去看小鸟。"
当他抱起女儿时,手都在微微发抖。
苏晚已经泣不成声,她扶着墙才能站稳:"暖暖。。。你再说说话。。。让妈咪再听听。。。"
"妈咪不要哭,"暖暖伸出小手替她擦眼泪,"暖暖现在说话不累了,可以天天陪妈咪聊天。"
这时顾星衍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刚买的玩具:"小公主,看叔叔给你带了什么。。。"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兄嫂异常的反应。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紧张地问。
暖暖转过头,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星衍叔叔,你手里的娃娃好漂亮,可以给暖暖看看吗?"
顾星衍手里的袋子"咚"地掉在地上。
"你。。。你。。。"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会说长句子了?"
"对啊,"暖暖点点头,"暖暖现在说话不费力气了,可以一直说一直说。"
顾星衍猛地冲出去,在走廊里大喊:"医生!护士!快来人啊!奇迹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