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小说

第96章 生死契约！爹地颤抖的笔尖承载希望（第1页）

"这就是。。。那份文件？"

顾星衍伸长脖子，盯着顾夜宸手中那叠厚厚的纸张，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顾夜宸没有回答，只是将文件轻轻放在书房正中的红木桌上。

阳光透过纱帘，正好照在封面上那几个醒目的黑体字：《基因治疗临床试验知情同意书》。

苏晚伸手想要触碰，指尖却在距离纸张一厘米处停住了。

"让我看看。"顾曼卿利落地拿起文件，快速翻阅着。她的目光在"可能的不良反应"那页停留了很久，修长的手指微微收紧。

顾老夫人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闭着眼睛捻动佛珠，嘴唇无声地翕动。

"这、这条是什么意思？"顾星衍指着其中一行，"不排除诱发恶性肿瘤的可能？这不是说。。。"

"星衍。"顾曼卿警告地瞪了弟弟一眼。

书房里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成功率。。。只有30%？"苏晚轻声念出那个数字，声音抖得厉害。

顾夜宸终于开口："张教授说，这是最保守的估计。实际数据可能会更好。"

"那这些副作用呢？"顾曼卿将文件转向他，"免疫系统过度反应、器官衰竭、神经系统损伤。。。"

她每念出一个词，苏晚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这些都是极小概率事件。"顾夜宸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握成了拳。

顾星衍猛地站起来："哥！这太冒险了！我们再等等，说不定。。。"

"等不了。"顾夜宸打断他，"暖暖的肺部感染还在恶化。昨天她的血氧饱和度又下降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顾星衍所有的冲动。他颓然坐回沙发，把脸埋进手掌。

"夜宸，"苏晚突然握住丈夫的手，"你怎么想？"

顾夜宸看向妻子，在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挣扎。

"我。。。"他深吸一口气，"我害怕。"

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在家人面前承认自己的恐惧。

"我怕选择治疗，会失去她。但更怕不治疗，会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顾老夫人缓缓睁开眼睛："把孩子叫来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

"妈，"顾曼卿不赞同地皱眉，"这太残忍了。"

"暖暖是这个家的一份子。"老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有权知道。"

当林锐推着暖暖的轮椅进来时，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