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阳光透过纱帘,暖暖正对着平板电脑里的小鸟直播发呆,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听说有位小学者今天要开始上课了?"顾曼卿领着一位年轻女孩走进来,"这是林小雨老师,以后负责陪你学习。"
林小雨扎着清爽的马尾,笑容像春天的第一缕阳光:"你好暖暖,我们可以成为同桌吗?"
暖暖好奇地打量着新老师,轻轻点头。她注意到老师裙子上别着的星星胸针,和爸爸故事里小勇士的徽章很像。
"首先,我们来认识一个新朋友。"林小雨变魔术般掏出一张字母卡片,"这是a,像不像一架小梯子?"
暖暖努力睁大眼睛,小手在空气中比划着。
"我们可以这样记,"林小雨拿起彩笔,"画个小苹果(apple)在旁边,a就藏在苹果把手里呢。"
顾星衍探头进来:"需要助教吗?我小学时可是数学课代表!"
"叔叔,"暖暖小声说,"你上次。。。把加法算成乘法。。。"
林小雨忍俊不禁,从包里掏出糖果:"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如果暖暖能数出五颗糖,就分你两颗。"
暖暖的眼睛立刻亮了,认真地数起来:"一、二、三。。。"虽然发音含糊,但数字说得出奇清晰。
数到第五颗时,顾星衍已经馋得眼睛发直。
"现在,"林小雨把糖果分成两堆,"这边三颗,那边两颗,加起来是。。。"
"五颗!"暖暖兴奋地拍手,鼻导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苏晚端着水果进来,看到女儿难得精神焕发的模样,眼眶微微发热。
"妈咪!"暖暖举起糖果,"暖暖。。。做对题了。。。"
"我们暖暖真棒。"苏晚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悄悄对老师投去感激的目光。
午后的识字课变成了绘画课。
"这是树字,"林小雨在画板上勾勒出梧桐树的轮廓,"看,左边的木是树干,右边的对像不像枝叶?"
暖暖握着特制画笔,仔细描摹这个字。手抖让线条有些歪斜,反而画出了随风摇曳的效果。
"比老师画得还有意境。"林小雨真诚地称赞。
这时,顾夜宸结束视频会议过来查看。看到女儿专注的侧脸,他靠在门边没有打扰。
"爸爸!"暖暖还是发现了他,"暖暖在画。。。我们的树。。。"
她指的是窗外那棵梧桐,现在正是枝繁叶茂的季节。
林小雨灵机一动:"那我们下次课就写生这棵树好不好?虽然不能出去,但可以把它请进来。"
她调整平板电脑的角度,让梧桐树的实时影像充满屏幕。
暖暖开心地点头,继续低头描画。偶尔需要停下来深呼吸,但始终没有放下画笔。
课间休息时,顾老夫人送来刚烤好的饼干。每块饼干上都用果酱写着数字和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