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餐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长桌上摆着苏晚最喜欢的白色郁金香。
暖暖扒着桌沿数餐具:"奶奶,为什么今天有七个杯子呀?"
顾老夫人笑着把孙女抱到特制的高脚椅上:"因为要庆祝妈妈得七个奖。"
其实奖杯只有三座,但暖暖显然被这个说法说服了。
顾星衍抱着香槟塔进来时差点撞到门框:"这玩意儿比我们颁奖礼的还高!"
"小心点,"顾曼卿优雅地侧身避开,"摔了就用你下张专辑抵债。"
苏晚正想帮忙摆盘,被老夫人轻轻按回座位:"今晚你是主角。"
厨房飘来黑松露的香气,混着烤鹅肝的焦香。
暖暖抽抽小鼻子:"和古堡里闻到的味道不一样。"
这话让热闹的餐厅安静了一瞬。
顾夜宸往女儿盘子里放了个虾饺:"以后都是这个味道。"
顾老夫人举起酒杯,翡翠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第一杯,敬我们的艺术家。"
水晶杯相撞的清脆声里,暖暖努力举着她的牛奶杯。
顾星衍非要和侄女碰杯,结果溅出的奶渍弄脏了衬衫袖口。
"活该。"顾曼卿递过餐巾,"让你非招惹她。"
酒过三巡,老夫人突然褪下腕间的翡翠镯子。
那镯子在灯下通透如水,带着岁月温养出的莹光。
"妈?"顾夜宸有些意外。
老夫人拉过苏晚的手,镯子顺着纤细手腕轻轻滑落。
"这是夜宸曾祖母的嫁妆。"她轻抚苏晚的手背,"该传给你了。"
苏晚觉得腕间一凉,翡翠贴着皮肤泛起暖意。
"太奶奶的镯子认得妈妈!"暖暖惊喜地发现。
顾星衍凑近打量:"听说这镯子会自己挑主人。"
顾曼卿挑眉:"你小时候想摸一下,被妈追着打了半个院子。"
暖暖立即缩回蠢蠢欲动的小手。
苏晚低头看着镯子,眼眶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