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岁的表情有些失控,“你不是……”
白珩看着岁那像见了鬼的表情,有些疑惑:“我怎么了?”
岁强压下心中的恐慌,小心翼翼地问:“你……还记得什么吗?”
白珩细细想了一下,答:“很多呀,唯一记不清的……就是我唤醒丹枫之后的事了。”
岁暗暗松口气。
因为在岁面前,说谎几乎不可能。
岁再怎么弱也好歹是个记忆令使,虽然不能随便使用记忆的力量,但当个测谎仪什么的还是没问题。
岁接着问:“你是什么时候跟在我身上的?”
白珩答道:“我记得是一个……总之很奇妙的地方,当时我看不到也听不见,就……”
说着,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哈……”
岁知道她是白珩后,也没为难她。
不过,岁还是提出了个建议:“要不我们把身体换换?”
白珩看了看自己那双黑金色的手,和那些柔弱的身板,几乎是立马就同意了。
一会后,小孩子模样的白珩就换上了岁给的衣服。
岁看着和白露九分相似的她,突然就恶趣味上了头。
她一把将白珩拉到自己跟前,对她的耳朵和尾巴下了手。
“喂!你干什么!别动我耳朵!等下,你别抓我尾巴!”
白珩虽然极力反抗,但无奈体型太小,反抗……无效。
白珩缩在角落,抱着自己被岁变成龙尾的尾巴默默流泪。
“我那毛绒绒的尾巴……没了……”岁虽然被白珩骂了一顿,不过这一次整蛊也让岁确认了一件事。
——那就是白露的身份问题。
毕竟,能让丹枫和景元如此关注的小丫头,除了白珩以外……好像也没人了。
当初还在三次元时,岁就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饮月之乱……为什么会发生?
只是因为白珩的死吗?
也许……只有她去到罗浮的时候,才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