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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开水泡馍不丢人。”
陆景深在我对面坐下。
“那时候你每天最早到教室,放学后还要去医院照顾阿姨。你吃得最差,成绩却一直是第一。”
“真正了解你的人,从来不会因为一双破鞋看轻你。”
我垂下眼睛。
“十年前,你知道那场赌约?”
“毕业那天,我看见你从天台下来。”
陆景深声音低沉。
“我想回去找他们算账,是你拦住了我。你说母亲要转院,你不想再被围观。”
第二天,我便跟着母亲离开海城,换掉了所有联系方式。
后来陆景深出国读书,接手家族企业。我们再次见面,已经是五年前云鼎收购一家濒临倒闭的酒店。
“那份扭亏方案是匿名评审,我给的是最高分。”
他说。
“拆开资料看见你的名字,我才知道你回来了。”
我抬头看他。
“所以你把我调进云鼎,不是因为同情?”
“不是。”
陆景深回答得毫不犹豫。
“如果方案不合格,我不会用你。你先做运营总监,之后每一次晋升都有董事会投票和独立审计。”
“我不敢越过工作界限,是因为你最讨厌别人施舍。我也不希望任何人觉得,你的位置是靠我得来的。”
他说得克制,我的心跳却一点点乱了。
“那现在为什么说?”
“因为你已经不需要任何人为你证明自己。”
陆景深注视着我。
“姜露,我喜欢你。不是从今晚开始,也不是因为你穿高定、坐劳斯莱斯。”
“十年前是你,五年前是你,现在还是你。”
办公室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声。
我没有立刻点头。
“陆董,追人不能只靠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