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俄国,手机一开机,有无数的电话和信息涌入。
傅晏之给我打了三十几个电话,许棠打了十几个。
我点开傅晏之发的语音。
“知夏,你在哪里?”
“我不是跟你说过许棠怀孕了不能激动吗?你为什么要跟总公司汇报?”
“现在总公司要辞退许棠,并且要她承担公司损失,许棠已经哭了几个小时了。”
“你马上回来公司,有件事情我想跟你求证,你走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了你心里的声音。”
后面还有很多条语音。
但我已经听不下去。
我点开许棠的语音。
一点开,就是哭哭啼啼的控诉,控诉我为什么要毁了她。
我立马点了删除全部语音。
俄国分部的人事帮我安排了住宿,并告诉我上班的时间。
这里的住宿条件非常好,每个人单独一套小房子。
回家时,我顺便在路边买了一束鲜花,放在客厅里。
打扫完房间,已经是凌晨时间,傅晏之还在不停地打电话。
我按了接听。
傅晏之声音着急。
“林知夏,你到底去哪了,我去酒店找你,前台说你已经退房了。”
“俄国。”
“俄国?你跑去俄国处理这次的事情?那我跟大领导说清楚,让他不要辞退许棠。”
傅晏之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大领导说了已经处理完毕,不可能还会派你去俄国。”
“你去俄国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
“我是过来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