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下个星期我要去非洲出差,估计得十天半个月那么久,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我实在不放心,要不然你回家住几天?也不要总是待在画室里画画,可以适当的出去走走,找朋友逛逛街、看看电影,舒缓一下压力嘛。亚太油画新人展你想参加绝对没有问题,我看你画的那幅《睡莲》足够参展资格了。”
边小语迟疑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哪个情节,用手语比划道:“嗯,我有信心的!只是《睡莲》是去年的作品了,现在回头去看还有不少瑕疵,我不太满意,所以才想重新画一幅更好的。你不会用担心,我就住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不会给你惹出什么麻烦的。”
欧阳薄暮见她如此懂事,难免疼惜,勾着她的下巴一连啵了好几下,“真是舍不得你,不过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我尊重你的决定。想吃什么尽管和周婶说,你上个月不是经痛吗,她在调理这方面很有一套的,就让她给你安排一下补气血的营养餐怎么样?”
边小语感动的报以微笑,就这么答应下来。
不久欧阳薄暮的座驾迈巴赫停靠在路边,他刚打算牵着周青青下车,瞥见一个老情人,当即转头抱住她,把头埋在了她的胸前。
边小语感受着胸口的重量,呆滞了两秒,而后脸颊爆红。
这种感觉太微妙了,就像本身喜欢吃甜的人陡然吃到一块向往已久的高级糖果,却发现这颗糖其实是最讨厌的人送给自己的一样,身体实诚的想哭,脑子却baozha的想要发火。
更何况,她正在被占便宜啊!
six不走心的安慰道:“反正上次你被这样又那样,不也忍过来了么。”
边小语气结。
过了足足一分多钟,欧阳薄暮才施施然起来,一脸餍足的在她唇上啃了一口,“突然想抱抱你,果然我的青青身上味道太好闻了,我简直泥足深陷,恨不能时时刻刻都黏在你身上呐。”
边小语依然红着脸,直愣愣的望着他没有说话。
欧阳薄暮自动把这理解为害羞,欢愉的搂着她的腰,说:“今天这里的人太多了,带着你进去不合适,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去城南新开的那家五星级酒店吧,他们家也有粤式早茶,听说每一样都特别的好吃。”
边小语在心里对他的应变能力大加赞赏,用手语回答:“不,我就想吃这一家的虾饺,不去别的地方行不行?现在人多,那我们就等一等。”
欧阳薄暮已经做好了让司机开车的准备,完全没料到,今天的周青青会提出自己的想法。
“呃……那……那好吧,我们就坐在车上等着。老齐啊,你去拿个号,等快到了再过来叫我们!”
司机老齐立即麻溜的下车。
边小语偷偷勾起嘴角,心道你不想撞见老情人是吧,那我就偏偏要制造机会让你撞上!
她起先乖巧的窝在欧阳薄暮怀里,无聊的把玩他的手指,时不时扬起一个可怜又纯真的浅笑,勾得欧阳薄暮喉头发干。
过了几分钟,她猛然坐直了身体,捂着肚子弯下腰。
欧阳薄暮紧张起来:“怎么了青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边小语暗暗掐了自己三下,疼的眼眶通红,抬起头孱弱的看着他,好半天才用手语表达出准确的意思:“我肚子好疼,突如其来的,不知道是怎么了。”
欧阳薄暮想扶着她靠进自己怀里,但边小语摆了摆手,“不行,倒下去更难受,只能这样。”
“好端端的怎么会肚子疼呢,难道昨晚上吃错了什么东西?”他回忆了一阵,发现昨晚上办完事后,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头。
“现在感觉怎么样,非常疼么,要不要去医院?”
边小语的目的可不是这个,当然不会答应,艰难的用手语说:“不行了,我要上厕所。”
“那,那我们下车去店里头!”欧阳薄暮慌忙下车,也顾不得什么老情人了,扶着她直奔店内洗手间。
边小语走进洗手间后,他就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