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陆宴急躁的说。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
“我在,我在,阿宴,你别怕。”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
“我再去想办法,我一定救你出来。”
“快点,卿卿,我撑不住了……”
电话被挂断。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
脑海里,宝宝的心声再次响起,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还真信啊?我都说这么明白了。】
【他哪里是撑不住了,他是急着去参加下一个派对,左拥右抱呢。】
【我这个妈,真是没救了。】
没救了?
或许吧。
曾经的我,一头扎进他编织的爱情童话里,心甘情愿。
可现在,童话碎了。
我看着手机里那张裸贷合同的照片,照片上的我,屈辱,无助,像一件被明码标价的商品。
我看着梳妆台上空空如也的首饰盒,那里曾经放着妈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我把它卖了,只卖了五十万。
当铺老板说,我这是被人骗了,这枚胸针至少值两百万。
可当时为了救陆宴,我等不了。
原来,从头到尾,我都是一个笑话。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