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急得额头冒汗。他是被请来调解的,要是三言两语就把场面弄僵了,传出去他这面子往哪搁?
“老易,我说句公道话,悦民没毛病,是你太端着了。这酒,你必须喝!”
他话音一转,又看向贾张氏:“贾嫂子你也别急着走,你到处编排人家悦民,这杯酒是你该敬的。”
阎埠贵转头又冲李悦民笑:“悦民,你也别逮着话头不放。一大爷他们要是没诚意,能摆这么一桌?”
“都端起杯子,给个面子。谁要是再撂狠话,我阎埠贵第一个走人,以后咱谁也不见谁,省得你们嫌我碍眼。”
到底是当老师的,一张嘴就是本事。
阎埠贵这番话谁也没得罪,该点的都点了,三两句就把僵局圆了回来。
李悦民本来就是要逼易忠海把这杯酒喝下去,自然不会继续较劲。
他笑呵呵地站起身,把酒杯端起来:“得,我听阎老师的。”
李悦民这么痛快,阎埠贵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他目光又落在易忠海和贾张氏身上。
桌上其他人也都盯着他们俩。
喝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磨蹭,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不是人心里有鬼,就是酒里有猫腻。
到时候更难收场。
再说了,真要扯到下药这种话,李悦民光凭这一条,就能把他们全送进去。
易忠海叹了口气,端起杯子,跟众人碰了个响,仰头灌了下去。
酒入喉咙,满嘴苦涩。
五块钱一斤的汾酒,喝起来也就那么回事。
“好!”
院里响起一片叫好声,好像打赢了多大的仗。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转向贾张氏。
贾张氏手抖得厉害,杯子怎么都端不起来。
傻柱和易忠海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这才哆哆嗦嗦地把酒端起来,一口闷了。
“这才对嘛!”
“以后咱院里都和和气气的,天天吵吵,让外人看笑话。”
“可不是,这段时间咱院的闲话还少?先进大院的牌子都快保不住了。”
“嗐,过去的事别提了,往后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