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磨蹭了一会儿,秦淮茹推着他的肩膀往门口赶:“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走吧,等姐回去,让你好好看个够。”
傻柱又重重地嗯了一声。
“……”
又等了半天,秦淮茹见傻柱还杵在那儿不动,真有点急了:“傻柱,差不多得了!天都黑了,你回去太晚我不放心。快走吧,别忘了给我家里捎个话。”
傻柱挠挠脑袋,一脸为难:“秦姐,不是我不想走。我也是被保卫科逮来的,人家不放人啊!”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
说话都不利索了:“为……为啥啊?你又跟人动手了?关几天能出去?”
“唉,别提了!我顺了厂里半只鸡,让李悦民告了个破坏国家财产。这一时半会儿怕是出不去,搞不好连工作都得丢。”
“……”
秦淮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闷声道:“傻柱,姐累了,歇着吧。你睡那边,我睡这边。”
“不是,秦姐,咱俩都要结婚了,挨着睡还不行?”
“别说了,累。”
——
第二天一早,李悦民出门正好撞见易忠海背着聋老太太出来。
两家都住在后院,门对门,这一碰就是个面对面。
易忠海瞪着李悦民,眼里像淬了毒。聋老太太更是直接往地上啐了一口,差点溅到李悦民身上。
李悦民把傻柱送进去,聋老太太恨不得他当场咽气。
“小崽子,你敢动傻柱,做事太绝,我饶不了你!”
院里空荡荡的,没一个人影,李悦民也懒得装模作样,开口就骂:“老东西,活腻歪了是吧?”
聋老太太瞬间瞪圆了眼,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在这大院住了这么多年,谁见了她不得恭恭敬敬喊声老祖宗?她本想着李悦民再不爽也得憋着,就爱看他那副窝囊样。
结果倒好,这小子直接骂她老不死的。
聋老太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上了岁数的人,最听不得死啊活啊的字眼。
旁边的易忠海脸黑得像锅底:“李悦民,你个兔崽子还懂不懂规矩?你爹活着的时候见了老太太都得客客气气,你是要造反啊?”
李悦民冷笑一声,往前凑了两步:“装什么装,老易?我爹那是不知道这老东西的真面目,被你们这帮王八蛋给糊弄了。”
“还有脸提我爹?他送了那么多吃吃喝喝给这老东西,现在想想,真不如丢给狗吃,起码狗还知道摇尾巴。”
“老东西,你会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