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眼睛一亮,立马接话:“对!他这两天被关家里,连院子都没出,哪来的鸡?偷的!”
傻柱急了:“我没偷!”
“那鸡从哪来?”
李悦民追问,语气不紧不慢,像在逗孩子。
院里住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全是怀疑。
就连刚才感激傻柱的贾张氏,也眯着眼,悄悄后退了半步。
傻柱脸红脖子粗地吼:“我……我那是别人送的!”
“谁送的?”
李悦民笑问。
傻柱噎住了。
他哪说得出来?编个人名都来不及,李悦民连珠炮似的追问,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送鸡的人呢?叫什么名?住哪个院?你倒是说说。”
傻柱攥着拳头,青筋暴起,嘴唇哆嗦得厉害。
易忠海急了,上前一步打圆场:“悦民,这事就算了,柱子也是一片好心……”
“一大爷,你这话有意思。”
李悦民扭头看他,笑容不变,“好心就能偷公家的鸡?还是说,你早就知道他这鸡来路不明?”
易忠海脸一僵,到嘴边的话全噎了回去。
周围的住户眼神更亮了:这是要连一大爷一块拉下水?
许大茂在旁边拍手叫好:“对!查清楚!必须查!不能只查我不查他!”
他声音尖利,满脸得意,仿佛看到了傻柱被抓走的场面。
李悦民没搭理许大茂,转头对着院里住户说:“棒梗偷鸡,是他小子混蛋,可傻柱这鸡要是公家的,那可就比棒梗更严重了——偷公物,是什么罪,大家心里都清楚。”
这话像一盆冷水,泼得院子里鸦雀无声。
棒梗偷鸡只是偷邻居,傻柱要是偷集体、偷公家,那就不是赔钱了事的问题了。
刘海中皱眉问:“悦民,你确定他那鸡是公家的?”
“不确定啊。”
李悦民摊开手,笑得无辜,“所以我才问,他那鸡哪来的?谁送的?有没有证人?”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没人认领,那就是来路不明。来路不明的东西,可就是偷的。”
傻柱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掉,眼神乱飘,牙关咬得咯嘣响。
院里住户全盯着他,等着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