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聋老太太、贾张氏也跟着嚷嚷,哭得一个比一个惨。
话里话外,李悦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亡命徒,一言不合就掏枪崩人,就该拉去靶场执行枪决。
娄晓娥一听就炸了,哪能让他们随便泼脏水。
她气得脸都白了:“警官同志,他们胡说八道!明明是傻柱先找茬打大茂,李悦民是拦着他行凶!”
“什么叫行凶?两个人不过不小心碰了一下,有点小误会。”
“贾张氏你眼珠子长着吃饭用的?大茂都快被打死了,你管这叫误会?”
“你这丫头片子——”
“都闭嘴!”
王所长蹲下身,仔细瞅了瞅何玉柱那条腿,看完之后心里踏实多了。
没啥大毛病,死不了人。
他摘下帽子,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指了指易忠海:“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是故意伤人,还是不小心弄的?”
这年头民间虽然能带枪,可城里不让随便开枪,当然,偶尔走火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娄晓娥一见王所长让易忠海先说,心里一下就急了,这老家伙肯定要胡说八道。她刚想冲上去争辩,胳膊却被李悦民轻轻拉住了。
别急,让他说。
那边伤员还没送医院,易忠海也不啰嗦,三言两语把事情讲了一遍。
“警官,这可不是什么意外。是李悦民疯了,想sharen啊!我们院里有点小纠纷,正开全院大会,天黑看不清,傻柱——就是受害者何玉柱,跟许大茂不小心碰了一下,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本来也就是鸡毛蒜皮的事,可谁知道,李悦民二话不说掏出枪就要弄死何玉柱。”
“我看他那架势,是奔着脑袋去的,只是没打准,这才打中了腿。你们可得替我们老百姓做主啊!”
说完,易忠海不动声色地给贾张氏、聋老太太还有一大妈那几个亲近的人递了个眼色。
他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趁这个机会把李悦民送进去。
sharen未遂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少说也得蹲个十年二十年的大牢。
易忠海之所以这么狠,不光是因为李悦民三番两次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更让他心头发寒的,是李悦民今晚掏枪打傻柱那股狠劲儿。
得是多凶的人,才能动不动就拔枪啊!
让这号人待在大院里,以后哪还有安生日子过?
这小chusheng根本不按规矩来。
易忠海也怕,哪天跟李悦民的矛盾闹大了,自己莫名其妙就吃了黑枪。
干脆,趁这机会把他关进去。
他话音刚落,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几个就跟着嚷嚷起来。
“一大爷说得没错,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