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聋老太太心里还有点乐——秦淮茹落下这么个名声,傻柱子总算不会被她缠着不放。眼下难受归难受,过段日子给傻柱说门正经媳妇,日子也就顺了。她脑子里还打了个转,要是许大茂跟娄晓娥真离了,倒不如把娄晓娥说给傻柱。
聋老太太这人,精得很,也凉薄得很。谁也不知道她跟傻柱到底是什么渊源。
只是临走前她又嘀咕了一声:“得让傻柱离李悦民远点,别为了秦淮茹犯傻。那小子,早不是以前那个老实人了。”
看她走得没影了,贾张氏耷拉着眼皮,嘴里嘀嘀咕咕地骂着。
棒梗低着头问她:“奶奶,我妈还能回来吗?我想她了。”
贾张氏一把把人揽进怀里,眼泪直掉:“棒梗你记住,这院子里没一个好人。咱家出了事,没一个肯帮咱的,全在看笑话。”
她又咬着牙根骂:“还有李悦民那个小chusheng,早晚该天打雷劈的!老天爷怎么就不长眼!”
“嗯,我记住了。”
棒梗认真点了头。
能教出一肚子偷鸡摸狗心思的孩子,贾张氏功不可没。
轧钢厂里易中海再怎么吃惊,四合院里贾张氏再怎么咬牙切齿,都挡不住李悦民这会儿心里的畅快。
陈猛从李副厂长办公室出来,拍了拍李悦民肩膀:“这事办得挺漂亮。李厂长、娄董事还有厂里其他领导,都挺满意。”
“厂里给你的奖励我捎回来了,待会儿你直接拿走。级别也给你提到了二十二级,以后每个月工资五十四块整。”
“这回的事按说不够破格提拔的,但你小子命好。那案子正好撞上一个领导眼里,他打算拿这当标杆,宣传享受主义没好处,老一套思想要不得。”
李悦民脸上掩不住高兴。
二十二级,算是从办事员的坑里跳出来了,属于科员那一档。
科员嘛,就是科室里头还没当上干部的人,可已经到了干部的预备队。再往上升一级,就能当保卫科大队的副队长,再升两级,就跟陈猛平起平坐了。
这级别搁京城不算什么,但好歹跟工人阶层拉开了距离。
尤其李悦民才十九岁,这就更稀罕了。
他这消息一传出去,家里的门槛怕是要被说媒的给踩破。
“多谢师傅。”
“悦民,秦淮茹那边你安排妥了没有?领导已经看过了,肯定会组织批斗她。别到时候出岔子,把自己搭进去。我说这话,你懂吧?”
陈猛脸色有点沉。
秦淮茹的事他摸得不深,但大体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秦淮茹得罪了李悦民,李悦民故意收拾她。
至于人家是不是真干过那些事,估计是用了手段逼出来的口供。本来这也没啥,可上面领导一关注,就担心秦淮茹见了上面的人乱咬。
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一个没弄好,进派出所的还不知道是谁。
这时候必须稳,不能高兴过了头栽跟头。
李悦民当然不会犯这种蠢,点了点头说:“师傅放心。秦淮茹虽然没干那个,但她跟不少男同志拉扯不清,故意让人占点便宜,换点吃的回家,把一家子养得白白胖胖的。”
“还有,为了食堂何雨柱每天带回去的剩菜,她特意搅黄了人家的相亲,哄着何雨柱给她家当免费劳力。这些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些事她说不清楚,越解释越黑。捅出去以后,严重性不比那事差。她是聪明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怎么对自己最有利,她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