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茹那调查报告里写的东西太严重了,处理结果肯定轻不了。贾家这下完了。
傻柱那边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自己还得去安抚。
院子里出了这种事,他是一大爷,又是她师父,厂里不追究,街道办那儿也得给个交代。
一桩桩一件件,压得易忠海喘不过气。
三车间那边,刘中海也是满脸震惊。
可没多久,他就笑开了。
秦淮茹怎么样关他什么事?他跟贾家本来就没多少往来。
但他立马反应过来,这是他翻身的大好机会。秦淮茹是易忠海的徒弟,徒弟捅了这么大的娄子,师傅能脱得了干系?
到时候,一大爷的位置八成得被撸,那不就是他上位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刘中海抡锤的动作更有劲儿了。
“刘师傅,秦淮茹好像是你们院儿的吧?您跟她熟吗?”
“哎,是我这个二大爷没看住人哪。她师傅易忠海可是一大爷,手把手教出来的,还能犯这种错,真是让人痛心啊。”
“易师傅还是你们院里的一大爷?”
“可不是嘛。”
……
轧钢厂的公告贴出去没多久,消息就传回四合院了。
一时间,院儿里的人全都惊了。
“秦淮茹真干那事儿?不能吧,她看着可怜兮兮的,身子骨也单薄,我见过那些女人,不像她那样啊。”
“你可别瞎护着了,轧钢厂的头儿都发话了,还能造假不成?”
“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谁晓得秦淮茹到底啥货色。她和傻柱那点破事,全院谁不清楚?”
“对啊,我家那口子说过,她在厂里也不老实,许大茂还有车间那帮男的,天天跟她瞎闹腾。”
“哟?这事儿你咋以前没提过?”
“要不是闹出来了,我哪敢乱讲,贾张氏还不得撕了我?”
“说的也是。这么一琢磨,我真觉得不太对劲。你看贾家,男人都没了,秦淮茹一个月就拿二十几块的工资,可一家子吃得白白胖胖的。听说贾张氏每个月花好几块钱买止痛药,这钱从哪儿来的?”
“嘘——真是这么回事!”
“老姐姐,你是说贾张氏也知情?不会吧,她能看着儿媳妇干这种丢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