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年轻人打老一辈,不管啥原因,肯定是小的不对。
小李打贾张氏,还能说是给自家媳妇出气,你傻柱跟着掺和啥?
易忠海脑子也懵了,完全想不通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
他头都快炸了,从早上到现在,就没一件事顺心。
还没等他想出办法,突然瞪大眼睛,朝傻柱身后吼道:
“住手!”
“傻柱!你敢动我爸?老子要你的命!”
小李喊完,手里的板凳已经砸了下去。
砰!
傻柱眨了眨眼,伸手一摸脑门——全是血。
紧接着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啊!打死人了!”
“坏了!出大事了!”
“傻柱不行了!快去拉板车!赶紧送医院!”
“拿件衣服来!堵住伤口!血流太多了!”
李悦民就是这时候回来的。
他手里拎着肉,嘴里哼着小调,一进院子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地上到处是倒的板凳、马扎,八仙桌都被掀翻了。
地上还有一大摊血。
他走到关系还行的阎埠贵跟前,“三大爷,这是咋了?咱院里出啥事了?”
阎埠贵心里堵得慌,看了他一眼,也没说啥,摆了摆手转身回家了。
易忠海这事办得真够可以的。
正主都回来了,反倒成了看戏的,这叫什么事儿?
阎埠贵懒得再说,李悦民也不打算追问。院子里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不管什么破事,跟他没关系就行。
他跨过莲花门,拐进了后院。
他家就住这儿,不过不是正房,是偏屋。位置倒是好,离聋老太太、刘海忠、许大茂家都近,挨着主屋,面积也不小,整整两大间,七八十平米。
放在四九城这年头,一家四五口人挤个小破屋是常态,他这简直算得上奢侈。
最关键的是,这房子是私产,有房产证。
跟易忠海他们住的分配房不一样,厂里分的房子只有住的权,没有所有权,每月还得交一块多钱的房租给厂里。李家的不用,属于自己。李悦民也不知道老爹当年怎么搞来的,反正挺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