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二十三岁。
感觉自己的灵魂在一点点剥离。
心脏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
怕误会更深,我总是一遍又一遍的给他发消息。
解释照片的来历,解释曾经的自己。
后来,妈妈进了icu。
我真的很缺钱。
霍靳安不肯接我电话,我却接到了他白月光的电话。
电话里,她给了我一个地址。
她说只要我肯去,我妈后续的治疗她来负责。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地址上是一家不怎么干净的会所。
直到我在包厢里喝了三瓶路易十三,霍靳安疯了一般踹开门。
“姜菁,你就这么下贱?”
“在我身上弄不到钱,就跑出来陪酒了吗?”
“你知不知道我再晚到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我为什么没发现,原来你一直是这样的人?”
我顾不上决堤的眼泪,想要抓住他的衣袖。
却被他一把甩开,磕到桌角。
那一磕,正巧磕到肚子。
本来就在翻涌的胃像是突然找到闸口,我抱着垃圾桶狂吐不止。
吐到最后,我甚至能感觉到嘴里的腥甜。
那天的最后,霍靳安还是带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