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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李秀梅去医院“道歉”的直播,意料之外地没有引起轰动。
因为孩子家长当场报了警。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人!她的视频误导大家,说那只疯狗不咬人!我儿子就是看了她的视频才想去摸狗的!”
孩子的母亲几乎崩溃,指着我妈的鼻子骂,“你这个骗子!为了流量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妈站在镜头前,脸色由白转青。
她精心准备的台词卡在喉咙里,只能机械地重复:“我没有我是善意的”
警察要求她关闭直播,配合调查。
那晚,她回到家时像换了个人。
不再高谈阔论“行善积德”,而是把自己关进房间,直到深夜才出来。
我以为,这次的打击能让她清醒一点。
但三天后的早晨,当我看到客厅茶几上摊开的文件时,我知道我错了。
那是一份福利院的宣传册,还有几张孤儿的照片。
我妈端着茶杯走过来,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彤彤,我想好了。第一百件好事,要有分量,要真正感人。”
她指着照片上一个约莫五六岁、眼神怯生生的小女孩:“我要领养她。”
茶杯从我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粉碎。
“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