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爸六十大寿的家宴上,表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摔了我送给我爸的寿礼。
指责我在她考音乐学院最需要用钱的时候,买这么贵的礼物给我爸。
“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是不是就想看着我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地方,永远都比不上你?!”
我果断道歉:“我错了,我错在我用钱,把你喂养成了一个不知感恩,只知索取的巨婴。”
”错在我把你捧上了天,让你错以为,我的所有,都该是你的。”
那么现在,我该改正错误了,可全家怎么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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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爸六十大寿的家宴上,我那个在省交响乐团拉小提琴的表妹,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摔了我送给我爸的寿礼。
那是一套限量版的紫砂茶具,价值六位数,是我托了很久的关系才求来的。
“表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叫林菲菲,此刻正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委屈和控诉,“你是故意的是吗?你明知道我今年要考维也纳音乐学院,正是最需要钱的时候!你宁愿花这么多钱买一套没用的茶具,也不愿意资助我出国留学?”
“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是不是就想看着我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地方,永远都比不上你?!”
她的话音清脆,语气对我充满质问。
满堂宾客,瞬间死寂。
我爸,宴会的主角,尴尬地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妈则焦急地拉着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劝我:“沈诺,菲菲她还小,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你这个当姐姐的,就让着她点……”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看着那个我从小疼到大用我的钱堆砌出她所有光环的表妹,
看着她身边那个满脸为难,却一个字都不敢为我说的姑姑。
我忽然觉得,这二十多年来,我活得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