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详细讲述一下,今天您最后一次见到死者许谨衍先生,是什么时候?当时他的状态如何?」
季晚樱缓缓抬起头,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发出干涩破碎的声音:
「他……他有情感依赖症……他离不开我……」
季晚樱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句话。
然后猛地用拳头砸向自己的额头。
「怪我!都怪我!我不该挂他电话!我不该让他一个人在家!」
我看着季晚樱这副绝望的模样,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空洞的揪痛。
我死了,还要这样拖累她。
她公司项目还有关键的谈判。
可现在,她却被困在这里,处理这突如其来的烂摊子。
我果然,到最后还是她最麻烦的包袱。
另一边,一位女警正在询问苏璟言。
他满脸不耐烦不耐烦。
「许谨衍本来精神就不太正常,有那个什么情感依赖症,离了晚樱就跟活不了似的。」
「今天估计是又闹脾气,晚樱没理他,他就想不开了呗。要我说,这就是自杀。」
「他就是自己心理脆弱,钻牛角尖。死在家里,真是……晦气。」
这句话飘到了季晚樱耳朵里。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苏璟言,眼睛里重新燃起怒火。
「苏璟言!你再说一遍试试!」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旁边的警察按住肩膀。
苏璟言反而提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