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情感依赖症那天,医生对我说:
「你的世界不能没有季女士的爱。」
我成了季晚樱的「瓷器男友」,备受照顾。
她事事以我为先,甚至为了陪我治疗推掉各种重要项目。
直到我病情稳定那天,她才终于露出笑脸。
她青梅竹马的苏璟言也笑了:
「我就说哪有这么严重?还不都是哥哥为了圈住晚樱故意的?」
那次,是她第一次动手打苏璟言,逼着他一定和我道歉。
可苏璟言去酒吧那天,我只是小声说了一句心慌。
季晚樱突然摔了手中的药瓶:
「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璟言分手了很难过!」
「我每天围着你转,去照顾他几个小时都不行吗?」
「你想发病就发病吧,我受够了!」
她将所有的药踢散在地,抓起车钥匙摔门离开。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手腕上因焦虑抓出的红痕,呼吸越来越困难。
……
我匆忙去捡药物。
好几片下肚,依旧没有起作用。
我突然想起心理医生说过的话。
「你的身体已经对药物产生依赖,但真正能给你安全感的依赖者是季晚樱。」
我颤抖着伸手去拿手机想打电话给她。
可那头只是机械的重复「无人接听」。
我突然想起来,苏璟言是不喜欢季晚樱一直围着我的。
我想努力靠着自己平复心情。
可刚坐进沙发,就看见缝隙里夹着一条不属于我的ck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