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水码头的夜,咸腥的海风里混着鱼市散场后的腐败气息。陈默独自站在三号仓库前,手里拎着个外卖保温袋,里面装着份还冒着热气的干炒牛河。
“我到了。”他对着空气说道,知道对方一定在某个角落监视着。
仓库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四个彪形大汉呈扇形围了上来。为首的光头狞笑着伸手:“配方呢?”
陈默晃了晃保温袋:“先让我见人。”
仓库深处,蛋挞王和鬼见愁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鬼见愁居然在悠闲地。。。做眼保健操?
“人见到了,配方交出来。”光头伸手要抢保温袋。
陈默侧身避开:“急什么?这份干炒牛河要趁热吃才香。”
众绑匪:“???”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鬼见愁手腕一抖,绳子应声而落。他像只猎豹般窜起,三下五除二放倒了看守的两人。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
“你。。。”光头刚掏出手枪,就被鬼见愁一个手刀劈在颈后,软软倒地。
蛋挞王撕下胶带,中气十足地骂道:“衰仔!绑人都不会绑!绳子系这么松!”
陈默把保温袋递给老人家:“蛋挞王,您的宵夜。”
鬼见愁拍拍手:“老板,任务完成。这几个是三流角色,不是司徒浩南的人。”
陈默皱眉:“那是谁的人?”
仓库外突然响起掌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梳着油头的年轻人笑着走进来:
“精彩!真精彩!”
来人三十出头,长相俊美得近乎阴柔,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
“自我介绍一下,”他微微躬身,“鄙人山口敏郎,日本美食家协会会长。”
陈默瞳孔微缩。这就是雷功照片里那个白发老者的儿子?
山口优雅地嗅了嗅空气:“这份干炒牛河。。。用的是日本和牛吧?陈先生果然讲究。”
“比不上山口先生讲究,”陈默意有所指,“连绑架都要喷香水。”
山口轻笑:“这只是个小小的测试。我想知道,能让雷功和司徒浩南都头疼的对手,到底有多大本事。”
他踱步到鬼见愁面前:“这位先生的身手,很像我们日本忍术的路数。”
鬼见愁面无表情:“中国功夫,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