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错方向了。”
这六个字。通过降下一半的防弹车窗飘出来。
在夹杂着沙尘的冷风里。没有一丝怜悯的温度。
詹姆斯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额头上磕破的伤口。鲜血混着泥土。顺着鼻梁往下滴。
“滴答。”落在水泥地上。
他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瞬间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跪错方向了?
什么意思?
詹姆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赫哧声。
他身后。那些站在冷风里发抖的硅谷大佬们。
库克。台积电总裁。
这些曾经在全球科技界呼风唤雨的人物。听到这句话。也是一脸茫然。
顾时珩坐在昏暗的车厢后排。
没有下车。
他侧过头。目光越过被特勤按在地上的詹姆斯。
冷冷地扫过那群西装革履、却像丧家犬一样的西方资本家。
“一个月前。”
顾时珩开口了。声音平缓。却带着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
“你们在洛杉矶的比佛利山庄。开香槟。”
“成立那个什么半导体联盟的时候。”
他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
“发布‘铁幕’封锁令。叫嚣着要断供光刻机。要切断汉东所有的技术命脉。”
顾时珩的视线落在库克身上。
库克被这眼神一扫。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他强撑着旁边的栏杆才站稳。
“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