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保送名单公示前一晚,相恋三年的陈越偷走了我的实验硬盘。
第二天,系花周倩拿着我的成果站上答辩台,而我成了“学术剽窃者”。
全班联名作证。
导师让我认罪。
连我妈等着做手术的救命钱,都成了他们逼我签退学书的筹码。
我什么都没解释。
只在签字之前问了周倩一句:
“第十七页的代码,你也交上去了?”
她笑出了声。
“怎么,里面藏了你的名字?”
我摇头。
没有名字。
那段代码里藏着什么,我其实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三个月前,有人把它发进我的邮箱,留下一句话——
【如果有人敢冒领你的成果,不要拦。】
那天晚上十二点,我的学籍突然从全校系统里消失了。
凌晨三点,我刚从省立医院出来。
母亲的手术押金还差十二万。
护士只给了我三天时间。
我冒着暴雨赶回学院机房。
四小时后,就是直博资格预审。
我的全部实验底稿都在主机里。
推开402的门,我停在了原地。
陈越正背对着我拔硬盘。
周倩坐在我的椅子上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