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方皓依然在哭哭啼啼,像一个得不到糖的小孩在撒娇,琳达看不下去了说:“喂,你不要再哭了,这里是咖啡厅耶,有很多人在看,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像什么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方皓吸了吸鼻子说:“后面还有一句‘只是未到伤心时’,我现在就到伤心时了。”
“好好好,你到伤心时了。可是你总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不然我怎么帮你。”
方皓想想对哦,就把鼻涕眼泪全擦干净了,慢慢叙述事情的起因,她听到一半大叫:“她约你见面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他心虚说:“我不是怕打扰了你的美好时光吗,而且我以为她被我感动了,所以就自作主张去见了她,哪里想得到她一见是我就骂我一顿,然后就走掉了,我再写情书过去解释,她看都不看就退回来了。”
琳达扶额哀叹:“真是功亏一篑。”
“琳达,我错了,求求你再帮帮我,我要怎么办啊?”
她思考片刻后问:“那她都骂你什么了?”
“她骂我……”他这回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望一下四周的人,压低声音说,“她骂我是个大骗子,害得她好惨。”
她迅速确定关键词,“大骗子”“好惨”,她恍然大悟,喜悦地拍了拍他肩膀告诉他:“放心吧,百如心里是有你的,只是她觉得你骗了她,还是两次,她暂时无法接受,因为她心里有你才这样介怀,这样难过,才会说你害她好惨。”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方皓的眼睛瞬间被她的一席话给点亮,本以为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用力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还能哄你不成。”
方皓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那我现在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对我敞开心扉?”
“这个嘛,”她犯了难,搜索枯肠也搜不出啥可行之招,只好先敷衍他,“我们暂且按兵不动,先给她一点时间消消气,以后再想办法。”
他狐疑地望着她:“你……该不会是黔驴技穷了吧?”
她反应很大:“谁黔驴技穷了?我才使了这么一招!”
“可是这个成语说的就是一头驴只会踢这么一招,然后被老虎吃掉的故事啊。”
琳达想打他,他躲过一边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也在情网之中挣扎,所以情商很低,看在我俩同病相怜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她干脆走过去,在他脑门子上敲几下,抓住他胳膊恶狠狠说:“我今天本来打算放过你的,但是你把我给惹急了,所以我决定拉你回去工作!”然后方皓真的为自己的玩笑话付出了代价。
之后的几天里,建南只是偶尔会来找她,琳达见他对自己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便有些心慌意乱,可是她警告自己不能乱,他正在对自己慢慢死心,这正是自己要的结果,只要狠下心挺过这两天,就都可以结束了。
晚上她照例在桌历上划叉叉,数一下,已经二十九天了,只要过完明天他就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心中苦涩难分,呆
呆望着那最后一天的日期,不知道是希望它尽快过去,还是期盼能过得慢一些,越慢越好,最好慢到天荒地老去。